燭廷玉說的很委婉，但是陳皮還是聽懂了：變相說自己有病呢。
陳皮舔了舔自己的口腔內壁，氣笑了。
自己在這心想著她是不是喜歡自己，她在那裡猜測自己是不是個傻子？
陳皮撇開頭：“滾蛋！”
這樣粗聲粗氣的樣子，反而正常了。
燭廷玉鬆口氣，又溜溜達達的往前走。
陳皮這個時候才感覺到不對，皺著眉頭，問：“我們要去哪兒？”
“去找齊鐵嘴。”
“怎麼又要去找別人？我們還不回家嗎？”
“不回。你這兩天回去也是碰二爺的壁，不如躲兩天。”
至於出獄的事兒，倒不是什麼重要事情，看張啟山完全不意外看到陳皮的樣子就知道了。
“躲去哪兒？”陳皮問，“怎麼又跟那算命的有關係？”
燭廷玉笑的吊兒郎當：“不是說叫我滾蛋嗎？”
“……我的錯。”
燭廷玉睨了他一眼，這才說道：“齊八爺那邊有套房子是我的，我們去那裡住。但是時間匆忙，我還不知道那宅子的地址在那裡，還得去問。”
要有電話就好了。
真是不方便。
陳皮瞪大了眼睛：“啊？”
————
齊鐵嘴正吃著宵夜。
晚上沒吃好，算出一卦，說是有人登門。
齊鐵嘴左等沒來，右等沒來，等到連晚飯都沒吃好。
現在餓了，也就讓人做點宵夜，正吃著呢，門被一腳踹開了。
“……祖宗奶奶，您……您敲門我還能不開嗎？這門要是踹壞了，老八我今晚就要被西北風吹死了。”
“這大夏天的哪有那麼大風，你要是嫌冷了那就是身體不好了，得找醫師。”燭廷玉看了一眼門，嗯，門上那頂好的漆上面多了個腳印。
燭廷玉給它拍了拍，安慰了一下門。
齊鐵嘴站起來請兩人入座：“兩位要不要一起吃點？”
陳皮剛還打著嗝呢，自然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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