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餛飩普普通通,但是兩個人都不是對口味很挑剔的人,也吃的挺順溜。
陳皮吃苦吃慣了,對此不以為意,但是他看到燭廷玉也對口味毫不在意的樣子,遲鈍了很久的智商突然上線了一下。
“你之前不是豫地的大小姐嗎?長沙的餛飩能吃得慣嗎?”
燭廷玉吃的不慌不忙:“有什麼吃不慣的?而且我早就不是什麼大小姐了,有口吃的就不錯了,哪裡還挑剔。”
這話陳皮還是贊同的,但是他還是覺得不對勁,把碗放下,正式道:“燭廷玉,你之前聽過我的名聲嗎?”
燭廷玉心想你還當自己是個名人啊?豫地離長沙最近也要四五百里,你的名兒還能傳到那裡去不成?
“……怎麼問這個?”
“那天沒有夥計說我的名字。”
“我記得有啊。”
“……燭廷玉。”
燭廷玉看他那認真的表情,突然抬手搡了他一下,嘟囔道:“總共也沒多少腦子,怎麼全用在我頭上了。”
陳皮眼睛一眯:“你說什麼?”
“我說我之前認識你,信不信?”
陳皮思考了一下,十分確定的說:“我沒見過你。”
“你沒見過我,不代表我不認識你。”
燭廷玉看著他,忽的又想起來老陳皮。
她聲音變得有幾分乾澀:“總之,我認識你。”
陳皮翻遍了自己的記憶,可還是沒有關於燭廷玉的任何印象。
“行了,你想不起來的。”燭廷玉也沒有多說,“哎,那倆姑娘回來了,快快,走了,回家了。”
陳皮被這一聲回家勾的回了神,反應過來後,他已經被燭廷玉拉走,在門前拿著那倆姑娘剛買回來的新鮮艾葉,“啪啪”一頓抽。
……勁兒真不小啊。
陳皮被抽的都有點想還手了。
“一掃黴運散,二掃福氣到,三掃窮神走,四掃厄運消……”燭廷玉唸唸有詞,從頭到腳的給陳皮“掃”了一頓,“九掃舊債清,十揚新生志。好了,木土木水,把這艾草拿回去燒了,正好給家裡熏熏。”
木土木水拿走艾草,門口又只剩下了陳皮和燭廷玉兩個人。
“你還信這個?”
“圖個吉利話。這一趟就算是過了,以後每天都開開心心的。”燭廷玉把衣服展開,心下表揚了兩句,“這倆小孩看的還挺準的,衣服買的很合適。”
陳皮這才進了門,接過燭廷玉手裡的衣服,直接就準備換了。
“……哎,去房間換。”燭廷玉很是無語,“我是個女的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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