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廷玉看著這院子裡的慘樣,差點都要高血壓了。
“……那個,八爺,你和這三位先去後堂,今天……飯菜一定讓你吃上,你先去廳裡喝點水。木水,去給齊先生泡茶,小七,去做點菜,然後我買的那些食材一會兒我親自來做。”
“是,主子。”小七顫巍巍的帶著兩個女孩子出來,木水和木土原先本就是齊鐵嘴的人,這個時候也哭喪著臉,趕緊把齊鐵嘴和小滿兩人帶走。
燭廷玉鬆了鬆筋骨。
陳皮轉頭就想跑。
燭廷玉也不知道是怎麼移動的,立馬就拉住了陳皮的衣領子。
“陳皮,你再跑一個試試?”
陳皮:家人們覺得今天我的小命還能安好嗎?
她鬆開陳皮的衣領,轉身看向另外兩個。
張日山和張小魚齊刷刷站直了,像兩個被逮住翻牆逃學的學生,臉上的土都沒來得及擦。
張日山手裡還攥著拳頭,這會兒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只能尷尬地背到身後。
“——你們誰先說?”
三個男人對視了一眼。陳皮冷笑一聲別開頭,張日山抿著嘴不說話,張小魚左右看看,發現自己好像最沒有發言權,於是把自己往後縮了縮。
燭廷玉的目光從三個人臉上掃過,最後落在張小魚身上:“你來。”
張小魚嚥了口唾沫,指了指張日山:“這不是早上送東西的時候,日山發現佛爺上次送您的禮物有一箱沒送來,就過來送一趟。”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陳皮一眼:“然後一進門,日山和這位……陳皮先生就對上眼了。”
“對上了眼?”燭廷玉挑眉,“對上了眼就打?你們倆是鬥雞嗎?”
陳皮終於忍不住了,抱著手臂冷笑:“誰讓他進你的院子?一個外人,大搖大擺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他自個兒的家呢。”
張日山眉頭一皺,語氣倒是還平靜:“我是來送東西的。”
言下之意就是,我的理由很正當,是陳皮鬧事兒。
“要你送啊!差那一箱禮物啊!”陳皮又要暴走了,“你少來見她!”
燭廷玉瞪了他一眼。
陳皮又慫了:“咳咳,只是切磋而已……而已……”
上次想跟他打一架就看在燭廷玉的面子上給算了,這次一見到他,陳皮手都癢了。
他向來不是個委屈自己的主兒,抬手就揍,還美其名曰:切磋。
張小魚還補充了兩句:“切磋的突然,我們打的也有些莽了。”
陳皮切磋到最後,他九爪勾也拿出來了,張日山沒帶武器,張小魚拿著一把匕首也過來幫忙,兩個人就地取材,摔壞了杯盞用碎片作為武器。
燭廷玉閉眼,看向了陳皮:“張小魚說的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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