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廷玉搖手說不用。
熱鬧什麼?
整個長沙只認識那麼幾個人,還都忙著,請誰來就耽誤誰的事兒,而且人本也不多,熱鬧啥。
木土點頭,又去讓木水去倒了茶水,給工人們喝,客氣一些,也好讓工人做活做的細緻些。
這些就不需要燭廷玉操心了,她回了宅院,剩下的事情交給手下就可以了。
陳皮心情也好得很,跟著燭廷玉回家了。
看著陳皮明顯雀躍的樣子,燭廷玉又不明白了。
“你今兒怎麼這麼高興?”
陳皮摸了摸臉:“有嗎?”
“你有哦。”
“我剛才在河邊抓了一筐螃蟹,那螃蟹個頭老大了,一會兒就有人送來了。”陳皮傻笑著說。
其實不是,只是自己……看到了“燭府”兩個字,便覺得自己這樣大搖大擺的住在“燭府”,倒像是……倒像是贅給了燭廷玉一般。
陳皮對這種贅不贅的也無所謂,反正他也沒有什麼皇位要繼承,只想跟燭廷玉名正言順的在一起。
越是這樣聯想,他就越是這樣高興。
“原來是這樣。”燭廷玉也笑了,“那一會兒我來親自做,你和小七來給我打下手。”
“好!”
燭廷玉的手藝很不錯,陳皮往嘴裡塞了一大口飯,智商又佔據高地了。
“燭廷玉,你……會武藝,會唱戲,會下地,又會識字,還會做菜,你這都怎麼學的啊?”陳皮好奇的問。
“……肯吃苦,肯花時間,自然就學好了。學習可比生存容易多了。”
陳皮也是底層上來的,自然能理解這意思,深以為是的點點頭:“也是。不過肯定還是因為你聰明,所以才能樣樣出眾。”
要是盤口裡的夥計見了,定要下巴都掉在地上——陳皮居然這麼會說話。
燭廷玉眉毛一挑,驚訝的看了他一眼:“今兒是怎麼了?說話這麼好聽?”
陳皮哈哈一笑,又問:“今年端午想怎麼過?”
“不知道,包粽子吧。”燭廷玉對這些日子並不覺得特殊——她都過了兩千多年了,再值得慶祝的日子也過慣了。
“那……回紅府過嗎?”陳皮又問了一嘴。
燭廷玉此次給家裡掛上燭府的牌匾,那今後就是燭廷玉是燭廷玉,紅府是紅府了。
“……到時候再說吧。”燭廷玉沒想好。
陳皮點點頭,又道:“到時候我跟著你一起,你回紅府我就回紅府,你有別的安排我也跟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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