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那個小余確實無辜。
燭廷玉不能因為跟系統的一時試探,就連累了他的一條命。
陳皮被吼的發愣,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心裡的酸澀一股一股的湧上喉頭,讓他這樣沒心肝的壞東西也嚐到瞭如鯁在喉的滋味。
“……你,你……”陳皮心裡又苦又澀,倒像是戲裡被渣人拋棄的良家子一樣,眨著眼睛,低著頭,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燭廷玉看著他的情緒急速變換,猜也猜得出來他在想什麼,心都涼了半截。
這下有心思是沒跑了。
燭廷玉是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總感覺說什麼都不行。
“……總之,我該解釋的都已經解釋清楚了,要是那個孩子死了,我算你頭上。”
“……憑什麼算老子頭上!”陳皮氣狠了爆了粗口,“他要是自己要死,還算在老子頭上幹什麼?”
“……陳皮,你知道我在說什麼,你剛才本來就想要殺他。”燭廷玉嘆口氣,為今之計先安撫下來再說,再者說了,也先保下小孩一條命。
她走近了些,把陳皮拉走,沒有在大街上先吵。
她知道現在只要為那個小孩說話,陳皮只會更加逆反不高興,不如先找個地方,冷靜一下。
“……”陳皮氣的胸腔劇烈起伏,但還是仍由燭廷玉拉著他,目光所及就是她的背影,和她那晃悠悠的耳環。
快走了幾步,便到了家門口,燭廷玉拉著陳皮回了燭府,讓木土木水把門關上。
“主子……你們……”
“你們去後院,沒什麼事情不要出來。”
“是。”
陳皮冷冷的發言:“怎麼?還怕我把那兩個也給殺了不成?”
木土與木水嚇得一抖,趕緊上了茶水跟逃命似得就跑到後院去了。
“嗚嗚嗚嗚陳皮爺太嚇人了……”
燭廷玉頭疼的按按後腦勺:“我什麼時候這樣說過?我們不是隻在說花樓的事兒嗎?哪裡有其他人的事情呢?”
“你還想有其他人?!!”
“……”
家裡真是多了個炮仗。
嗓門炸得慌。
燭廷玉揉揉耳朵,順手把耳環摘下來,皺著眉頭說:“你不要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陳皮坐不住了,聲音更加高亢。
“……你當然無理取鬧!”燭廷玉也來了火氣,“我去聽曲兒礙著你什麼事兒?你不就是覺得我去聽曲兒壞了紅府名聲嗎?你睜大眼睛看看!外頭的字兒是燭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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