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廷玉瞥了他一眼:“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你們軍中的。”
她假裝揉揉自己的太陽穴:“哎呦我一個小女子哪裡懂得軍機要事呀還是你們自己人去分析吧~”
說話一氣呵成半點不停頓,燭廷玉嘮不出裘德考的行蹤,直接抱起狗跟尹新月倆一起玩去了。
張小魚:……
剛還分析的頭頭是道,現在又說是小女子了?
而燭廷玉那邊有了自己的打算。
這個裘德考不容小覷,他是個外國人,外邦之人必有異心,如果可以的話,燭廷玉還是想去永絕後患。
【宿主……別殺了……】系統頭疼,【那個裘德考倒是跟東瀛人不算一夥兒的,因為兩人目的不一樣,他就是想活的久一點。】
【而且他一直活到無邪時期呢,無邪的劇情還需要他呢,好宿主,你收了神通,先放過他吧。】
【他想長生那就更得死了。】燭廷玉冷笑一聲,【要是有一天我落在他手裡,那不是更完蛋嗎?】
【……有道理……但是宿主……他,他確實不能死啊,不然無邪那邊怎麼辦啊?】
【我管他怎麼辦。】
自己的安危尚且受限制,哪裡還管得了別人。
系統默默下線,去給裘德考燒高香了。
哥們,雖然你不是個好東西,但你記得活著啊,劇情需要你……
我是勸不了我宿主了,你自求多福吧。
燭廷玉和尹新月逛了一會兒便分開回家了,回家的路上,燭廷玉想著買點狗喜歡吃的東西餵給小樂,於是便準備去一趟集市買點菜,剛走到河邊集市,便看到那邊亂鬨鬨的鬧作一團。
怎麼每次來這個集市,都沒有好事兒呢?
她記得她當時葬的是個風水好地來著,怎麼才過幾百年,這裡就成了個是非之地呢?
燭廷玉嘆了口氣,轉頭就走。
她可不打算摻和。
如果下一秒沒有一把刀突然飛過來,燭廷玉就保持這個想法了。
水蝗看著面前的一家人,拿出欠條,打手明白了意思,狠狠的一腳踹過去。
“不知道我們四爺是誰嗎?啊?!居然敢欠四爺的錢逾期不還?”
本來這些事情不由水蝗親自管的,但是最近二月紅不在,這個集市和他的地盤相互之間接壤,看二月紅不在長沙,水蝗就動了心思了。
“四爺!您……求您了,您緩緩吧……”那小販痛哭流涕,“您的利息實在是太高了,我……我已經攢夠本金兩倍的錢了,可是還是還不上利息啊……四爺,我只欠了三百文,可是現在我現在還一千文都不夠啊……四爺……四爺求您饒過我吧……”
那人連連哀嚎,他年紀很大,臉上的縱橫很深,懷裡緊緊抱著一個孩子,那孩子恐怕才四五歲,眼裡麻木。
現在市場上賣個奴僕,也不過百來文錢,他就算是把自己都賣了,也還不清這高利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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