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第一次跟無邪下墓，張啟靈給自己遞的飯菜嗎？
自己忘記吃了，這些日子也一直沒管過，怎麼現在拿出來了？
“……額……”燭廷玉深吸一口氣，眼睛眨巴眨巴，直接塞給了陳皮，“不許問別的！趕緊吃。”
陳皮默默的又要了一雙筷子。
“……”
她不讓問，忍住。
有點忍不住。
“燭廷玉，你……你從哪兒弄的？”
“你吃你的吧。”
燭廷玉都沒敢看陳皮。
陳皮默默吃完，也吃的出來，這不是燭廷玉的手藝。
那這是誰的手藝？
要說是燭廷玉自己開了個小灶，說不定還能解釋，可是這根本不是燭廷玉的手藝啊。
而且這大米是精米，跟白喬寨的糧食根本不一樣——這裡更多的吃麵吃粉，米並不多。
還有這上面的肉菜，素菜……都不是他們最近吃的飯菜。
這是從哪兒弄的？
沒等陳皮想好，燭廷玉就開始催了：“快吃快吃，我想動手玩了。”
陳皮那也顧不上什麼了，趕緊扒了幾口飯，看看估計也不要這碗筷了，直接扔了。
兩個人跟回家似的，直接潛進去了。
————
等到張日山和齊鐵嘴等人趕到的時候，黑喬寨的門口坐著倆人擱那喝酒。
“這是他們黑喬寨的酒？其實也不咋地，還不如長沙的酒好喝。”
“你那是喝慣了。”燭廷玉抿了一口，“我倒覺得也還是蠻好的，就是勁兒大。”
“確實。”
而閒談家常的兩人身後，是屍山血海。
血液滲進土裡，連土都是深紅色的。
齊鐵嘴：“……我嘞個乖乖……祖宗奶奶顯神威了……”
這時候，燭廷玉才抬眼看過去，雖然臉上沾了些血液，反而讓那張臉增添了一抹更加豔麗的韻味，就像是地獄裡開出來的曼珠沙華，璀璨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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