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廷玉抬手把陳皮身上的包袱拿下來,過了城防之後,又一次施展跑路大法,只留下一句:“你倆各回各家吧!”
陳皮和張日山的體力實在不夠了,愣是看著燭廷玉跑了。
兩人對視一眼,又嫌棄的撇開了視線。
燭廷玉回了府,木水和木土趕緊迎上來:“主子,你不是說你要出遠門嗎?”
“讓狗攆回來了。”燭廷玉平淡的說。
“啊?什麼狗啊?這麼兇?”
“呵。”燭廷玉冷笑一聲,“今後陳皮來,你們不許他進,先來稟報我;我不同意或者我不在,他都別想進來。”
“……是,主子。”倆小女孩對視一眼,又小心翼翼的問,“那要是四爺有急事,我們要是攔不住怎麼辦啊?”
燭廷玉看看這倆小女孩細胳膊細腿的,到底沒為難她們倆:“來稟報我就行。”
“是!主子。”
燭廷玉並非完全猜不到陳皮的心中所想。
不就是服軟,不管怎麼樣先把自己帶回來嘛。
他不就是打著這個主意嗎?
燭廷玉承認,有一瞬間實在是被他可憐到了:二月紅把他逐出師門,從今以後他也許連回紅府一下都難了。
也不知道丫頭是什麼態度,她常常溺愛孩子,這次居然也沒勸下二月紅來。
自己又走了,那他在這長沙城可就真的只有陳皮阿四,而無陳皮了。
燭廷玉私心裡不想看到陳皮阿四的出現——她總能想起之前在兩廣地區,所有人畢恭畢敬叫陳皮四爺的樣子。
所有人都叫四爺,卻沒有一個人叫他的名姓,也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親近。
燭廷玉確實心軟了。
但是她覺得,這應該是她最後一次心軟。
陳皮此人其實對二月紅再怎麼有意見,也記掛著二月紅是自己的師傅,不曾害過他。
可是燭廷玉就不一樣了,陳皮對燭廷玉的態度——是真的他大爺的欺師滅祖啊!
她把他當徒弟,當兒子;
他想當她物件啊!!!
這也太……
燭廷玉都不想說。
【宿主~你又心軟了~~~】
【嗯,咋地,你要把我抓了?】
】~~~已而了到磕又是只俺~有沒【
】。蛋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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