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罩下是一張稜角分明的臉,眉骨高而利,眉眼間距近,顯得目光格外深沉。他皮膚偏白,下頜線繃得緊,鼻樑挺直,唇線薄且平,面上都是防範。
縱使一身布衣,也掩不住那一身的風華。
“籲~”燭廷玉直接吹了個口哨,“長得挺不錯啊。”
一邊的張海杏眼睛都瞪大了,把布巾扯下來開口就破防:“你閉嘴!你瞎說什麼?!”
燭廷玉恍然大悟:“漏了你是嗎?籲~妹兒你長得也好看啊!比你哥精緻!”
張海杏眼睛眨巴眨巴,咳嗽一聲,扭扭捏捏的說:“你還挺有眼光。”
【我去他倆臉上那高高的東西是何物?為何俺沒有?】
【你個系統要高鼻樑幹什麼?】
【人家也想要嘛!(撒潑打滾)】
【圓潤的拱。】
燭廷玉沒理會系統的撒潑打滾,繼續跟這倆人交涉:“你倆長得挺像,是兄妹?”
張海客把妹妹護在身後,點頭:“山海不相見,我們是海字輩,若是張啟山的事情屬實,我們也幫不了什麼。”
“張家在什麼地方,你總知道吧?”燭廷玉攤手,“就給我指個方向嘛,等著救命呢。”
“既然等著救命,你還來這酒樓裡面吃喝?”張海客一臉懷疑。
“這不是想著張家肯定也還算是個大家族,在大酒樓裡面說不定能問點啥呢。”燭廷玉說。
張海客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
“要我們給你指方向,我們要一個東西。”
張海客盯上了她手上的扳手。
“……你要這個?”
張海客點頭。
這個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居然這麼結實,硬抗他和妹妹的武力居然也沒什麼破綻。
他要好好研究一下這個材質。
燭廷玉倒是覺得有些心酸——這個時候,國內還沒有這樣的合金用具。
她不知道從哪兒又變出一個,兩個都給了張海客和張海杏。
“你兄妹兩個,一人一個。就給一個還顯得我多小氣似得。”燭廷玉說,“現在能告訴我了嗎?”
張海客給她指了方向。
燭廷玉立馬就想要動身。
“不過別怪我沒有提醒你,非張家人不可進張家古樓,你不是張家人,進去只有一個死。”張海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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