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殺了唄。”燭廷玉靠在湯池上，隨口說道。
閨女的手一頓。
燭廷玉笑了一句。
“嚇到了？開玩笑的。”
“……姐，你真是嚇人呢……”小閨女一下子就不敢上勁兒了。
“不過說真的呢，真的不打算試試？”
燭廷玉突然翻身，對著這女孩道：“真的不試試嗎？”
“這個世道，死個人有什麼稀奇？”
“到處都是日本人，直接都說是日本人殺的不就行了？”
“你看你長得這樣弱不禁風的樣子，誰會相信你或者你娘那樣的弱女子會殺人？”
小閨女一下子嚇得癱倒在地，手上還全是泡沫，滑了好幾下，起都起不來。
燭廷玉看她那嚇得要死的樣子，轉過頭，說：“算了，你害怕的話就當我什麼都沒說。換個人給我按摩吧。”
等了許久，也不見回應。
一回頭，卻見那閨女雖然還有些六神無主的樣子，可似乎整個人都變了，眼裡閃爍著幾分隱秘的光芒。
“姐，我給你按。”她突然抬頭，眼裡似有怯弱似有興奮。
“姐姐，你教教我。”
啊哦，好像又教壞了一個孩子。
燭廷玉挑眉，拿出了一把普通匕首。
“順手就用菜刀，不過菜刀太沉，不如用這個。”燭廷玉笑眯眯的說。
————
臨走的時候，燭廷玉問她叫什麼。
“我跟我娘姓，我叫蘭然。”
“蘭然。”燭廷玉點點頭，說，“你要是沒有成功，惹了禍事，可以去長沙找我，長沙最中心的地方有一個燭府，那就是我家。”
“謝謝姐！”蘭然眼裡都是堅定。
“成功了就多讀點書，讀書明理。”燭廷玉最後給了一個忠告，離開了此地。
此時的東北還算太平，燭廷玉到處吃喝玩樂，順便也想打聽些東北張家的訊息。
她來到酒樓裡吃東西，點了最貴的菜餚，又給了小二賞錢，這才開口問：“小二啊，我來這東北是來找人的，你可知道張家？”
“張家……”小二得了好，自然也該好好想想，可是他認識的頂多都是些市井中姓張的普通人，說是張家的豪門……倒是想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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