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魚說他還好,一邊說一邊走出了一個s型。
燭廷玉:……
這看起來不太像是好的樣子。
齊鐵嘴和張日山一左一右的架住他,張日山擔心的問:“這麼弄成這樣?”
“那個機關……yue……太繞了。”
張小魚年紀不大的時候便被張啟山帶走,沒有學過太多的張家機關,此次在張家禁地裡,隨便一個機關都是最頂級的,張小魚自然難以招架。
燭廷玉笑的不行,說:“壞了壞了,這下真的成了一條繞圈魚了。”
張小魚看了一眼燭廷玉:“燭小姐沒事就好。”
“我本事大著呢,怎麼會有事。”燭廷玉抬手點了他一個穴位,頓時,他便感覺那頭暈目眩的症狀減輕了不少,“倒是你,怎麼捲進了這種大型機關?”
“多謝燭小姐。”張小魚道謝,沒有說他是因為覺得那些機關可以找到燭廷玉,所以才自願進入機關的。
他應該一輩子也不會說的。
畢竟剛才差點直接跪在燭廷玉面前,丟臉死了。
眾人都平安無事,此次東北行動!滿分!
————
回到貝勒府,貝勒爺見到了已經痊癒了的張啟山十分高興,直接過去給了一個大大的擁抱:“哎呀張兄!你沒事就好!”
張啟山趕緊表達感謝和敘舊,但這些跟燭廷玉就沒關係了,和尹新月倆一起回房間先呼呼大睡去了。
可是貝勒爺雖然一隻眼睛看著張啟山,另一隻眼睛可是一直緊隨著燭廷玉的。
張啟山還有些奇怪,距離上次北平點天燈也沒過多長時間,怎麼貝勒爺就像是有了眼疾一般,一個眼睛站崗一個眼睛放哨的。
但是人家剛剛幫了自己,他也不好意思讓人家難堪,於是也就沒提。
貝勒爺最後還是憋不住了,向張啟山打聽燭廷玉。
“嫂子身邊有一位姑娘,是誰啊?叫什麼名字?可有婚配?”
張日山,張小魚,齊鐵嘴全部都在現場,聞言直接抬頭,看向了貝勒爺。
貝勒爺渾然不覺,還在看張啟山。
張啟山震驚,咳嗽一聲,道:“貝勒爺,你……你不會是……”
貝勒爺低頭,笑的有些不好意思:“張兄,我不瞞你說,那位姑娘,我一見她,就覺得她和別人不一樣,我就是……就是想認識一下。”
張日山手上的茶盞都差點掉地上,直接站起來道:“她!她……”
站起來之後,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怎麼資格去說什麼話。
齊鐵嘴趕緊把人拉下來,自己站起來拱手說:“哎呦貝勒爺,那位姑娘,可是已經有了紅顏知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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