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燭小姐為人灑脫,也許誰都不會選。
張啟山這個想法倒是真相了。
他一直都能感覺到燭廷玉身上有一種特別的氣質,游離於世間之外,就算再與人為善,也掩蓋不了她那渾身……特別?憂鬱?還是孤寂的氣質……
這些詞語都不太準確,燭廷玉身上的氣質很複雜,就像是一個……一個歷盡千帆的高人落下凡間一樣,什麼事情都能瞭解,什麼情緒都能托住。
這樣的人與其相處是很幸福的,但是張啟山卻敏感的對這一類人生出幾分警惕:不覺得她實在是太過完美了嗎?
處處都好這一點本身就很反人類。
張啟山剛還想著什麼,一轉頭,看見已經到房間了,張日山正在給張小魚上藥。
“燭小姐果真細緻入微,小魚這麼多淤青呢?”
張小魚褪下衣物,赤裸的上半身渾身都是淤青,張日山正在他背後給他背上揉藥,疼的他齜牙咧嘴的,只可惜有面具遮著,只能看到他深深皺著的眉頭和緊緊攥著的拳頭。
下半身就不看了,一會兒張小魚自己會上藥。
————
燭廷玉終於睡飽了,跟尹新月在一張床上話家常。
尹新月摟著燭廷玉,把臉都埋進了燭廷玉懷裡,驚喜的說:“阿玉,你身上好香哦,剛才沐浴用了什麼,這麼香?”
燭廷玉搖頭:“東北這裡又不是自己家,我懶得講究,就用的是那些侍女送來的東西,一大堆花瓣,不知道水裡放了什麼,我也沒注意。”
尹新月又深深吸了一口氣,頂級過肺,肯定的說:“這肯定不是這貝勒府的,跟我身上的味道不一樣。你身上好像是花香味。”
“我經常在我房間裡擺花,難不成是醃入味了?”
“什麼叫醃入味了,怎麼把自己說的跟生肉一樣?”
“害,人的本質不就是一塊生肉嗎?一燙就熟了。”
“真的嗎?那我身上怎麼沒有薰香的味道?”
“你身上是你常用的護膚品的味道。”
“這麼說,人還真是一塊生肉……”尹新月打了個寒顫,被燭廷玉抱進懷裡。
燭廷玉眨巴眨巴眼睛,道:“我們回去之後吃火鍋怎麼樣?往鍋爐裡燒上紅油辣子,把雞牛羊肉都片成肉片,下鍋裡可香嘞!”
“火鍋……嘶,這是蜀地的吃法吧,阿玉,你難道去過蜀地?”
“去過啊,我還待過挺長時間呢。”
“那回去之後我要嚐嚐……”
尹新月埋在燭廷玉懷裡,竟生出幾分在母親懷裡的安全感。
“阿玉,咱倆要好一輩子嗷,咱倆天下第一好。”
燭廷玉被逗笑,抱著她逗她玩:“那我和張啟山誰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