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拍照,就只能看看誰有照相機。
經過這一趟,燭廷玉是徹底不想在這個亂世待了。
無論她有多不想承認,她都被現代養軟了手腳,這樣腥風血雨的日子她不想再過。
這一次的戰場由於有九門和張啟山的存在,已經比燭廷玉印象裡的原本世界的情況好很多了。
但也仍然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戰爭啊……何其無情……
再加上陳皮對她的心思已經逐漸遏制不住,她還是覺得應該……
應該離開了。
————
陳皮醒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來找燭廷玉,看到燭廷玉在醫院床上已經沒什麼大礙的樣子,才終於把心放進了肚子裡。
他一步一步的走到燭廷玉的病床前,伏在床邊,哆哆嗦嗦的拉起了燭廷玉的手。
“你沒事……真好……”
燭廷玉一反常態的沒有甩開他的手。
她去意已定,這剩下的日子,不免想要順著他一些。
“你怎麼出來了?”燭廷玉問,“你身上的傷好了嗎?”
陳皮扯了扯嘴角,笑:“我皮厚,沒那麼重的傷。”
“你不也是昏迷了好幾天?”燭廷玉戳戳他的腦門,“還這樣逞強?”
陳皮幾乎要潸然淚下,吸了吸鼻子,忍住酸意,笑的那雙眼裡都落了星星:“我問題不大,倒是你,疼不疼?”
燭廷玉揉揉他的腦袋,最後揉了一手油,嫌棄的往他身上擦擦,說:“你還是趕緊好起來去洗個澡吧。”
陳皮被逗笑,作勢要去拿自己的腦袋往燭廷玉身上鬧騰。
燭廷玉“嗷”的一嗓子就和他鬧起來了。
一個月後。
其實燭廷玉覺得自己的傷不用養這麼久的,但是隻要自己一想要出院,那群護士小妹妹就過來眼淚汪汪的看著燭廷玉,說著什麼捨不得啊,會被佛爺罰啊,會被四爺抽的啊……這樣的話來燭廷玉面前裝可憐,燭廷玉實在是沒辦法,只好住了一個月。
沒辦法,女人的淚水實在是太滾燙了,她經受不起。
燭廷玉傷春悲秋的想道。
今日終於鬆了口,說燭廷玉的身體情況已經恢復了很多,不需要再住院了。
來接人的陳皮眼睛都笑眯了,說:“走走走,我們回家回家!”
燭廷玉把東西一股腦的都扔給他,終於出了醫院的大門,愜意的伸了一個大懶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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