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紅打量了一眼，心道也是。
燭廷玉現在還是穿著民國時候的衣服，這樣出門實在是招搖了些。
“可以可以。”
————
燭廷玉在紅府還算隨意，只是還需要問一些事情。
解雨辰在燭廷玉懷裡晃晃悠悠的，沒一會兒就來了瞌睡，抱著她的脖頸睡著了，軟軟的窩在燭廷玉懷裡，十分安靜。
她輕手輕腳的把孩子放在自己的榻上，隨後蓋上被子，便進了二月紅的書房。
“二爺，有沒有什麼想問的？”燭廷玉坐下來，問。
二月紅喝下一口茶：“我問了你就會答嗎？”
燭廷玉點頭。
就算將長生的事情說出來，也沒事了。
她看的出來，丫頭一死，二月紅也已經不想活了。
若不是還有一個解雨辰在身邊，恐怕二月紅早就想……
“你當年到底是怎麼走的？”
“我當年怎麼去到你們身邊的，記得嗎？”燭廷玉思忖著說，“我是突然出現在陳皮面前的，自然……也是突然消失，離開的。”
“所以你當初請我們吃飯，之後我們還想找時間去給你送行，結果你……你已經不見了，陳皮因此差點瘋魔，後來是丫頭過去陪他，才稍微……”
二月紅低下頭，又咳嗽了幾聲。
“是，我的時間是亂的。”燭廷玉苦笑，“我……我甚至認識長大後的小花和無邪。”
“咳咳，無邪……是吳家那個孩子……”二月紅嘆口氣，“你是不是……你的容顏久久不變，據我所知，有一個家族的人就是這樣，那個家族姓張。”
“我不是，我是一個例外。”燭廷玉道，“我不是張家人。”
二月紅點頭：“我想也是，若你是張家人，佛爺怎麼可能不認識你。”
“……佛爺和新月……他們還好嗎？”
“他們還好。”二月紅說，甚至還露出幾分笑容來，“新月飯店也還在，他們現在就在新月飯店。”
“真的？！”燭廷玉頓時站起來，心中不免有幾分起伏。
她本來還擔心……
“你想去見尹小姐嗎？”
“我……我想去見。”
若再不見……恐怕再也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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