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旅客碰了個釘子,啥也不敢說的躺在自己的床上,沒再說話。
也許是旅程實在太過無聊,行至半路,旅客又過來搭話:“您二位是去哪兒啊?”
燭廷玉下意識就想說髒話,可是還有孩子在,只能背過身翻了個白眼。
張小魚倒是會做戲,不鹹不淡的說:“我們坐到底站。”
“哎呀,我也坐到底站呀!”旅客驚喜說,“我們還都是從北京上來的,這大老遠的,咱們也互相看顧看顧。尤其你們還帶個孩子,可要小心。這火車上人販子多著呢。”
燭廷玉下意識抱緊了解雨辰。
靠,這人不會是人販子吧?
她可就這麼一個小花,可不能出事兒。
解雨辰“唔”了一聲:“姐……呃……什麼是人販子呀?”
燭廷玉拍拍他的腦袋瓜:“人販子就是大壞蛋,如果有我和……咳咳……爸爸之外的人想要抱你,你立馬叫我,知道嗎?”
“知道啦!”
旅客依舊樂呵呵的:“您二位貴姓啊?”
燭廷玉沒理他。
張小魚說:“我姓王,我叫王建國。”
“巧了,我也姓王啊!我叫王明!”旅客一下子激動起來,“咱還是本家呢?”
燭廷玉更想翻白眼了。
死張日山,你裝什麼裝。
咱~還~是~本~家~呢~
燭廷玉真想啐他一下子。
本來一開始燭廷玉是沒這麼想的,但是吧……
從北京上車,同一站下車,張小魚隨便說個姓王,他就說他也姓王,還非要說是本家。
燭廷玉這要是看不出來,那真是白活了。
不過目前她並不想戳穿他,畢竟……
他八成是被暗插過來作為後盾的,當然也不排除他是自己過來的這種可能。
但是他畢竟手握新月飯店,還替張啟山代理九門之事,事務繁多,不像是會自己過來的人。
如果他真是自己過來的,那他衝著的大概只有一個人了。
燭廷玉默默的抱緊了自己的小身軀。
但不管理由是什麼,也算是有一個後備軍吧,燭廷玉倒是不用害怕人販子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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