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了。”
“還了就好。”
“哦對了,”燭廷玉說,憑空拿出一個盒子,“你的玉。”
張日山的表情僵住了。
還了別人的,難道還要還了他的?
“幹什麼?”
燭廷玉拿出來的正是當年燭廷玉立府之時,張日山以個人名義送的玉石。
“這玉放我這裡這麼久,也沒有用過,還是還給你的好。”燭廷玉說。
“……怎麼?就算是燭小姐也不敢收人東西嗎?”
張日山很明顯的不高興了,抿唇不痛不癢的刺了一句:“燭小姐,我應該還不至於到那個地步,送出去的東西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燭廷玉瞅了一眼他,沒說話。
為啥還你心裡沒點數嗎?
攆人都攆到俄羅斯去了,她不心慌嗎?
不要就不要,到時候老孃屁股拍拍照樣走。
損失的反正是你。
燭廷玉“嘁”了一聲,又把玉石收了回去。
張日山猛然踩下剎車。
?
她是怎麼突然拿出這個玉石,又是怎麼突然收走玉石的?
齊鐵嘴倒是還蠻司空見慣,畢竟他早就知道這個。
但是兩個小張已經把眼睛死死的鎖定在了燭廷玉的手上。
手指骨節分明,瑩白如玉,根本看不出端倪,就是一雙普普通通的手,頂多就是很好看。
燭廷玉後知後覺發現了問題。
她好像似乎可能也許……沒有跟這兩個人展現過她的本領……
燭廷玉視線到處瞟,更是心虛的斥了一聲:“還不開車,等什麼?快點!”
“……哦。”張日山到底什麼也沒問,重新發動車輛,繼續開車。
中間有好幾次他想要說什麼,愣是忍下來了。
張小魚能不開口就不開口,看見張日山也沒說話,他就更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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