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朝前走一步,想要去擁抱一下女人,好證明自己並沒有陷入幻覺。
他往前一走就差點踏入了門檻,頓時清醒了些,收回了腳步。
燭廷玉跨出門檻,一如平常的笑著:“你怎麼不跟我說話?”
陳皮本以為自己沒有什麼異樣,可是一開口,竟有幾分哽咽:“我,你……你回來了?怎麼不來找我?”
燭廷玉撓撓頭:“剛去俄羅斯找了八爺,其實我本來準備去找你的,這不是還不確定你在哪個方位嘛。”
二月紅緊趕慢趕,還是看到燭廷玉跟陳皮搭上話了。
他嘆了口氣,走出門,不動聲色的仔細打量了一眼陳皮。
“身體可好?”
陳皮低頭傾首,把心中的悲辛忍回去:“一如既往。”
除此之外,他們師徒倆好像就沒有什麼想要說的了。
燭廷玉看了二月紅一眼,感覺他似乎沒有什麼要說的了,便開口:“呃……陳皮,你吃飯了嗎?”
陳皮搖頭。
他上午就到郊外去抓螃蟹去了,為了保持新鮮,當然是要趕緊先送來,自然還沒有吃。
他也不是個多在意那些東西的人,他常常下地,是個總在極端環境裡討命吃的豺狼,一兩頓餓不死他。
燭廷玉立馬說:“不如我帶他出去吃?”
“……”陳皮低頭,正準備下門前的階梯,卻聽到二月紅說:
“不必,就在家裡吃吧。”
陳皮猛然抬頭看向二月紅,明明心裡很是動容,嘴上說出的話還是不好聽:“二月紅,你犯什麼病?”
燭廷玉順手敲了他一個腦瓜崩:“跟你師父怎麼說話呢?”
二月紅看著就算過了這麼多年,也依然一生反骨的大徒弟,竟然露出個笑來。
“九門眾當家人都在,給你師孃上炷香。”
陳皮頓時沒有再頂嘴,跟在二月紅身後進去了。
燭廷玉和陳皮並肩而走,陳皮一點不含蓄的直勾勾的盯著她。
“你瞅啥呢?”
“……你去東北了?”陳皮的眼神似乎又變了,“你不來找我,卻去找了那貝勒爺?”
“……我靠你怎麼還記得他?”
陳皮冷哼了一聲,眼睛卻並沒有挪開:“我有什麼記不得的,燭廷玉,這麼多年……老子……”
剩下的話太輕,像是被風吹走了,燭廷玉離他很近都沒有聽清,她合理的懷疑陳皮根本就沒有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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