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沒什麼。”尹新月搖頭，“但是我總覺得奇怪。”
“我也這麼覺得。”霍仙姑說。
燭廷玉放鬆的攤在躺椅上，問：“哪裡奇怪？”
“哪裡都奇怪。”
霍仙姑，現在拋去九門的身份，她們霍家在北京城裡也是鼎鼎有名的家族，加上她的丈夫是高官，可以說是權勢滔天了。
尹新月，新月飯店的東家，張啟山更是軍人，幾家九門在這城裡報團取暖，可以說不是什麼尋常人能見到的。
這個蘭然居然這麼痛快的答應了和這兩位來往，而且無論輸多少錢都不掛臉，打多大的麻將都敢應。
蘭然家裡確實還有些家底，但是她們做金店生意的，利潤雖然高，但是成本也絕對不低，刨去成本之後也就是普通富戶，遠遠不到霍家、尹家這樣的標準。
人常說，一賭毀半生，這個蘭然次次輸錢，卻次次高興，這就很奇怪了。
“她們家的資訊查出來了嗎？”燭廷玉手指敲了敲桌面。
霍仙姑點頭，從包裡拿出檔案袋：“沒查出什麼，看起來只是普通人。”
燭廷玉點頭，拿過資料翻看起來。
蘭然民國時基本就在東北盤著。
後來戰亂漫天徹地，蘭然的母親也死於戰亂，她一個人到處逃命，兜兜轉轉，最後落在了北京。
燭廷玉挑眉：“戰亂時候的資料不好查吧？”
霍仙姑點頭：“確實，那時候太亂了，很多資料都斷斷續續的，只能拼出大概的走向。”
燭廷玉輕笑：“你霍家和張家都派出人去查還查不到，只能說明此人有背景；當然，也有可能是你們兩家中間有人出了問題。”
霍仙姑頓時坐直身體：“……你是說要不然此人有問題，要不然我家出了內鬼？”
張家都是自家的人，出問題的機率比霍家小很多。
若真要說內部有問題，霍家難辭其咎。
“別那麼樂觀，萬一兩者都有呢。”燭廷玉淡淡的說。
霍仙姑冷笑：“‘它’們還當我老婆子是當年的愣頭青呢？燭小姐，你打算怎麼辦？”
燭廷玉伸了個懶腰：“其實我真的不想對她動手，再試探試探吧。”
一個活的長生靶子就在這裡，她不信“它”們完全沒有心思。
燭廷玉覺得自己應該已經被“它”列入了高度觀察的重心內，但是身邊並沒有多出什麼變化，只有這個突然出現的蘭然。
很難說，一個開澡堂的怎麼就突然改做金店了。
雖然也不是不可能，但是經營模式不一樣吧。
她們蘭家一家人到底是怎麼個事兒，燭廷玉還是想要查一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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