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音吃完最後一口飯的時候，心情已經比剛下車時平復了許多。
幾個人走出餐館的時候，正好碰上週皓宇和肖揚從對面走來，身邊還跟著兩個不認識的男生。
肖揚先看到她們，抬了一下手：“林柚，許南音，好巧，你們也是來吃飯的？”
“不是，剛吃完晚飯，準備回宿舍了。”林柚說，“你們吃夜宵？”
“嗯嗯。”肖揚應了一聲，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許南音和陸知言牽著的手上，又很快移開了。
周皓宇只是朝許南音的方向微微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動作幅度不大。
陸知言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
林柚像是也察覺到了氣氛裡那一層細微的膠著，笑了一下：“那你們慢慢吃，我們剛去南城玩回來，先回宿舍了。”
“好。”
她們走遠之後，肖揚用胳膊肘輕輕碰了一下週皓宇：“剛剛許南音牽著的那個男生，就是她那個網戀物件？”
“應該吧。”
“林柚上次不是說她在網戀嗎？什麼時候奔現的？”肖揚的語氣帶著一種“這資訊怎麼對不上”的困惑。
周皓宇沉默了一下：“你沒發現嗎？那個男生，是我們的軍訓的總教官，而且聽說上一屆也是他帶的。”
肖揚愣了兩秒：“你的意思是，許南音的網戀物件，是她軍訓的總教官？”
“我也只是猜測，你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去去問問林柚。”
周皓宇邁步往前走了兩步，發現肖揚還站在原地，低頭像是還沒從那幾秒的停頓裡走出來。
他停下來側過頭：“走啦，我都放下了，你怎麼還放不下？”
肖揚這才跟上來，語氣帶著一點他自己也沒完全收住的惋惜：“我這不是替你覺得可惜嘛。”
“沒什麼可惜的。”周皓宇語氣平平的，“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跟我變沒變好沒關係。”
肖揚沉默了幾步，又低聲問了一句：“你就沒想過……跟她說一聲？”
“沒想過。”周皓宇的語氣裡沒有猶豫，“就這樣，挺好的。”
走在一旁的兩個室友雖然沒完全聽明白前因後果，但從隻言片語裡，也大致拼出了許南音是周皓宇喜歡的人。
他們對視了一眼，沒有追問，只是安靜地走在一旁。
幾個人在一家燒烤攤前坐下，周皓宇接過選單，沒有翻看太久，先勾了幾瓶啤酒，又隨手勾了肉串和素串，站起來把單子遞給了老闆，然後靠回椅背。
烤串端上來的時候，他拿起一串瘦肉，低頭咬了一口，嚼了幾下。
他剛吃完，老闆把啤酒端了上來，肖揚接過酒瓶，給四個杯子都倒滿，依次遞到室友手邊：“來，先喝一杯。”
幾個人碰了碰杯沿，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落在燒烤攤的喧鬧裡。
肖揚放下酒杯，側過頭看了周皓宇一眼：“皓哥，方便問一下，你是怎麼喜歡上許南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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