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柚看著他：“遲哥，那我上去了。”
“好。”他沒有立刻走，站在車邊看她。
林柚走了兩步，又折回來，踮起腳尖在他側臉上飛快地親了一下：“謝謝你送我回來。”
說完轉身就往樓道走去，步子比平時快了一些。
顧遲摸了摸被她親過的地方，過了一會，他沒有多猶豫，抬步跟了上去。
林柚剛掏出鑰匙，手還沒碰到鎖孔，顧遲已經跟了上來，輕輕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帶到了牆邊，手臂撐在她耳側。
走廊裡的聲控燈亮了一瞬，又暗下去，只留走廊盡頭那一盞暖黃色的光。
她抬頭看著他，心跳還沒完全落回原位：“你怎麼跟上來了？”
“撩完我就想跑？”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半真半假的較真。
“我沒撩——”她偏過頭，像是想替自己找一句不那麼心虛的解釋，“一般情侶之間不都有告別吻嘛……”
“我不管，反正你撩了。”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她沒有推開他，手指攥著他外套的衣角。
大約過了十分鐘，她伸手推了推他，氣息還沒完全平復：“好了，你快回去吧。”
“你就這麼著急趕我走？”
“不趕你走，難道留你過夜嗎？”她壓低聲音，“我爸媽都在家呢。”
“那現在見家長也行。”他語氣裡帶著一點故意的從容。
林柚推著他往電梯方向走了幾步，語氣軟下來：“好了，你快走吧，待會兒我爸媽出來倒垃圾看到就完了。”
她那副“求求你了”的表情終於讓他鬆了口，顧遲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好了，不逗你了。那我走了。”
“快走快走。”
她站在門口，看著他走進電梯，電梯門緩緩合攏。
她深呼吸一口氣，心跳還沒完全平復，這可是在家門口，萬一她爸媽出來倒垃圾撞見，她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林柚推開門，果然林父林母還沒睡，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
聽到開門聲，林母先轉過頭來：“回來了？”
林柚換了鞋走過去：“嗯，爸媽你們還沒睡啊。”
“馬上去睡了。”林母說著，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
林柚走過來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爸媽，你們早點睡，我先回房間了。”
她剛轉身，林母已經站了起來，走近兩步，目光落在她嘴唇上：“等一下，你嘴巴怎麼腫了？”
林柚腳步一頓，心跳漏了半拍：“……可能是南音外婆家那邊蚊子多，被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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