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音坐在後排，心裡一緊，面上卻努力維持住平靜：“不知道，沒聽他說過。”
“那可能是我記錯了。”顧遲也沒有再追問，轉回去繼續開車。
顧遲帶著她們去了一家烤肉店。
吃完之後，他把兩人送到許南音家小區門口。
許南音和林柚站在路燈下朝他揮手：“哥，路上小心。”
“遲哥，注意安全。”
“真不用我送你們上去？”
“不用不用，你快回去吧，上了一天班也累了。”林柚的語氣比平時快了一些。
顧遲看了她們一眼，沒有堅持，發動車子離開了。
尾燈剛消失在街角，許南音就拿出手機打了一輛網約車。
兩個人剛坐進網約車，許南音的手機就響了。
她看到螢幕上的名字，後背一下子繃緊了：“怎麼辦？我哥的電話……”
“接，別慌。不一定是因為懷疑我們。”林柚說。
許南音深吸一口氣，按了接聽：“哥，怎麼了？”
“你們還沒上樓？”顧遲的聲音隔著聽筒傳過來，語氣倒是平常。
許南音握著手機，指節微微泛白，聲音卻儘量放平：“沒呢，家裡沒洗漱用品了，我帶著柚柚出來買一點。我們現在在超市裡……哥，你又回來了？”
“嗯，剛想起許姨讓我帶回來的東西還沒拿上去。既然你們在逛超市，那就改天再說吧。”
“好。”許南音的聲音鬆了一點點，“那你路上慢點開。”
“嗯。”
結束通話電話，許南音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像是把剛才那幾分鐘的緊繃連同那口氣一起放了出來。
她靠著座椅，手機還握在手裡，螢幕上已經暗了下去。
林柚側過頭看她：“遲哥起疑了？”
許南音搖了搖頭，語氣帶著自己也不太確定的遲疑：“應該……沒有吧。”
她低頭看著手機螢幕上暗下去的光，沒有再說話。
她靠著座椅，看著窗外往後退的風景，圓一個謊就要用無數個謊來圓。
她暗暗下定決心：下不為例。
回到家，兩個人簡單洗漱完，換了睡衣，一前一後走進次臥。
許南音站在床邊鋪好被子，側頭看了林柚一眼：“要不你陪我一起睡主臥吧？床大一點，睡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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