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什麼，怎麼了？”顧遲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
“沒事，就隨便問問。”她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平的。
林柚低頭給許南音發了條訊息：“表情自然點，別你哥還沒查出來什麼，你自己先招了。反正現在都回來了，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顧遲側過頭：“給誰發訊息呢？”
“我哥。”林柚鎖了屏，語氣坦然。
下一秒，許南音的手機也響了。
她拿起來一看，是寧溪發來的語音。她把螢幕側過去讓顧遲看了一眼：“是寧溪，應該是問我們到哪了。”她點開語音，寧溪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南音，你們出門了沒？到哪了？”
許南音回了一條：“剛出門，我哥剛好在，他送我們過來，可能還要一個小時。”
“好，不急，我慢慢逛著等你們。”
掛了電話，她低頭看了一眼林柚那條訊息，心裡那根繃著的弦終於鬆了下來。
她靠著座椅，是啊，都已經回來了，還緊張什麼。
只是撒謊就緊張這件事，她大概永遠也習慣不了。
顧遲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小柚，把地址發給我。”
“好。”林柚低頭把商場定位發到他手機上。
車子在商場門口停穩，許南音和林柚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林柚彎腰朝車窗裡擺了擺手：“遲哥，謝啦，你要忙就先去忙吧，我們走了。”
“好。”顧遲應了一聲，卻沒有立刻發動車子，隔著車窗看著兩道背影並排往商場入口走去。
他收回目光，輕輕點了一下頭，兩個小沒良心的，特意繞路送她們過來，也不知道邀他一起逛逛。
許南音剛走了幾步就連打了兩個噴嚏，林柚也跟著揉了揉鼻子：“早知道多穿一點了。”
“沒事，進了商場就暖和了。”許南音說著加快了腳步。
她們在二樓一家服裝店找到了寧溪。
林柚的目光先往她旁邊掃了一圈。
“不用看了，”寧溪放下手裡的衣架，“你哥沒來。本來他想跟著出門的，我說女生逛街他跟著幹嘛，強制把他留在家裡了。”
“寧溪姐，幹得漂亮。”林柚靠過去，語氣帶著一種“你替我出了一口氣”的輕快，“我哥是不是特別粘人？”
“還好吧，至少還聽得進勸。”寧溪重新拿起一件外套看了看，又掛回去，“也沒到煩人的地步。”
“那倒也是，”林柚評價道，“我哥就一點好，勉強聽勸。”
許南音在旁邊笑了一聲：“那這優點倒還挺實在的。”
“行了行了，不聊我哥了。”林柚擺了擺手，“我們繼續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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