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柚接過,第一鏢偏了,第二鏢擦著氣球的邊過去,第三鏢還是沒中。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遲哥,要不你來?我怎麼感覺這氣球跟我有仇。”
許南音在旁邊笑了一聲:“我看不是氣球跟你有仇,是這飛鏢成精了,成功避開了所有氣球。”
“你行你上。”林柚遞了一支鏢給她。
許南音接過來,眯起一隻眼,瞄準——咻,嘣。
氣球應聲而破。
許南音轉過頭看她,語氣帶著一點“你看吧”的輕快:“這不是簡簡單單。”
林柚不幹了,側頭看向顧遲:“遲哥,你妹欺負我。”
“你玩不起是不是?”
“就玩不起。”
顧遲接過林柚手裡剩下的飛鏢,沒多說什麼,抬手,瞄準,擲出——嘣。
連著幾支,幾乎沒怎麼落空。
老闆在旁邊鼓了鼓掌:“小夥子好手法。”
最後林柚捧著一個毛絨小掛件走的,一邊走一邊低頭翻看手裡的戰利品:“早知道都讓你紮了,白白浪費我好幾個鏢。”
“沒事,”顧遲伸手揉了一下她的頭,“玩得開心就行。”
“人多呢,”林柚偏了一下頭,“而且別摸我頭,會長不高。”
“你都二十了,還能長?”
“活到老,長到老。”
許南音走在後面,看著前面兩個人並肩走著的樣子,把手裡最後一口紅薯塞進嘴裡。
她剛把垃圾丟了,手機有訊息提示音,她拿出來一看,陸知言的訊息:“在幹嘛?”
許南音低頭看了一眼螢幕,順手拍了一段鎮上的街景發過去:“在家待著無聊,跟我哥他們出來逛逛。”
訊息剛發出去沒多久,陸知言又追了一條過來:“你旁邊那個穿白棉襖的男生是誰?”
許南音愣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自己拍的那段影片,畫面晃了一下,秦楠正好從鏡頭邊緣走過去,只露了半截肩膀和側臉。
她低頭打字:“我哥的表弟。你這眼睛也太尖了吧,我就拍了一部分,你都能看出來是個男的?”
“這不是很明顯嗎?”
“哪裡明顯了?”許南音又翻回去看了一遍,還是沒看出端倪。
“可能是男生和男生之間的心靈感應,我看見肩膀就覺得他是個男生。”
她彎了一下嘴角,沒接他這句話,換了話題:“對了,我剛剛玩飛鏢扎氣球,第一次玩居然還挺有準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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