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幾個人面前站定，目光掃了一圈：“今天就先練到這裡，明天同樣時間，同樣的地點集合。”他頓了一下，看向林柚，“林柚練得還不錯，車感比較好。以前開過車嗎？”
林柚點了點頭：“以前我哥帶我練過幾圈，所以會一點點。”
“行，那今天就先這樣。你回去可以跟你室友們分享一下你的技巧。”教練說完又轉向周皓宇和肖揚，“明天你們兩個可以晚點來，讓女生多練點。”
周皓宇和肖揚異口同聲地應了一句：“好的，教練。”
回到宿舍，許南音把包往椅子上一丟，整個人直接爬上床，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感嘆了一聲：“怎麼學個駕照那麼累啊。我胳膊和腿都還是酸的，握方向盤握得手都快抽筋了。”
林柚爬上她的床，在她旁邊盤腿坐下，伸手給她捏了捏胳膊。
從肩膀一路往下按到手腕，每一下都帶著適當的力道，像是要把那塊僵硬的肌肉一點一點揉開。
捏完胳膊又捏腿，從大腿外側的酸脹處按到小腿肚。
“你握方向盤別太用力了，”林柚一邊捏一邊說，語氣裡帶著一點過來人的篤定，“你越使勁越緊張，越緊張越容易打錯方向。而且你那麼用力握著，胳膊撐不了多久就會酸。”
“明天我儘量握輕點。”許南音趴在枕頭上，被捏得舒服了，聲音也變得懶洋洋的，“謝謝柚柚，揉了以後舒服多了。你這手法，比專業按摩的都好。”
“少來，少拍馬屁。”林柚笑著拍了她一下。
話音剛落，許南音的手機在枕頭旁邊震了起來。
螢幕上亮著陸知言的名字，視訊通話的請求一跳一跳的。
林柚看了一眼，嘴角彎了彎，沒說什麼，從床上下來。
許南音爬起來坐好，理了理頭髮，按了接聽。
螢幕亮起來，陸知言的臉出現在那頭，背景是他宿舍的書桌。
“你五一放假沒回家？”他看見她身後的宿舍背景，問道。
“沒有，我們去練車了。”
“練得怎麼樣？”
許南音低下頭，目光落在被子上，聲音也跟著低了一截：“不怎麼樣。我今天倒了七把，一把都沒倒進去過。方向打早了不行，打晚了也不行，每次都是差那麼一點，車就是進不去。”
“沒事，才剛開始練。”陸知言的語氣很平，帶著一種不急不躁的安穩，“而且有十次機會，不怕考不過。”
許南音抬起頭來，愣了一下：“不是五次機會嗎？”
“一次考試有兩回機會，有一回過了就算過。”
“哦，那還挺好的。”許南音心裡鬆了一口氣。
“是啊，所以不用擔心。而且你才剛開始練，第一天記不住點位很正常，後面練多了，自然就記得了，還不能直接定結論。”
“也是。”許南音把手機換了個手舉著，往床頭靠了靠。
“你好好練，我相信你。”
“嗯。”她應了一聲，打了個哈欠，“我去洗漱了，今天練車累了，我想早點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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