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吧。下午的時候說在找地方慶祝，沒想到就在這裡。”
“好巧。”林澈的眼睛亮了一下，“你說要不要趁她拿外賣的時候看看？順便面基一下？”
程式想了想，手指在手機邊緣摩挲了兩下，還是搖了搖頭：“不行。我在她眼裡就是女生，我這樣上去不太好吧。”
林澈二話不說，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拉著他往電梯方向走：“有什麼不好的。在她眼裡你是女生，你用男生的身份去見她，她也認不出你。正好去看看，長得是不是和你想象中的一樣。”
“你不給寧溪買生日禮物了嗎？”程式被他拽著走了兩步，回頭看了一眼那家珠寶店。
“暫時不重要，”林澈按了電梯上行鍵，電梯門在他們面前開啟，他拉著程式走進去，按下三樓，“瓜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吃的。”
“你說什麼？”
“我說待會兒再來買，我們先去看看你遊戲好友的情況。”
電梯到了三樓，門一開，烤肉店的香氣混著炭火味撲面而來。
“不經過人家的同意就來看，會不會不太好。”程式在烤肉店門口站住了，他的表情在猶豫和好奇之間來回拉扯。
“沒事的，反正她又沒見過你，不認識你。”林澈側過身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帶著一種煽風點火的興奮，“而且我也挺好奇，你喜歡的人會長什麼樣。”
他正要邁步往裡走，程式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用力往回拽。
他的力道不小，林澈被拽得踉蹌了一步，兩個人拉拉扯扯地退到了走廊拐角。
“我還是覺得不合適。”程式的聲音低下來，表情認真了幾分，“我們還是繼續去給寧溪挑生日禮物吧。”
兩人剛轉過身，唐希正好從烤肉店裡出來。
目光隨意地往走廊兩頭掃了一眼，正好落在兩個正轉身離開的背影上。
她看了一眼，拿上外賣就轉身進去。
林澈被程式拉著往前走，一邊走一邊回頭往烤肉店方向看：“你說你怎麼那麼慫。就差一點就可以知道那女生長什麼樣了。你就不好奇和你打了這麼久遊戲的女生長什麼樣？”
“是挺好奇的。”程式按下電梯下行鍵，電梯門開了，他走進去，靠在轎廂壁上，目光落在地板上，“但早晚都會知道的，不急於這一時。起碼也要徵求一下別人的意見。”
“就沒見過你這麼軸的。”林澈跟著進了電梯，抱臂靠在另一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任由程式按了一樓。
唐希提著奶茶推開烤肉店的門，回到座位上，把袋子往桌上一擱：“柚柚，我剛剛好像看到你哥了，和一個男生拉拉扯扯的。”
林柚正往烤盤上翻著肉，聞言手停了一拍，抬起頭來：“你看錯了吧。這個時候我哥應該在陪寧溪姐吃飯，不可能在這裡和一個男生拉拉扯扯。”
“那可能是我看錯了，我就只看到一個背影，沒注意看。”
“快坐下，”林柚把烤好的肉一片一片夾到唐希碗裡，堆得冒了尖，“我們繼續吃，還有很多肉呢。”
“好。”
唐希坐下來，拿起筷子，把碗裡那塊烤得焦香的五花肉蘸了蘸醬，塞進嘴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