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回訊息,直接切迴游戲,繼續打。
程式又連發了好幾條,林澈統統視而不見,不用看也知道沒什麼好話。
過了沒一會兒,顧遲的手機響了。
他手上正處理著魚,滿手血水,偏頭朝角落喊了一聲:“阿澈,幫我接一下影片,手上不方便。”
林澈走過去,隨手拿起手機,也沒看是誰打來的,直接按了接聽,擱在臺面上。
程式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阿遲,我現在過來你家蹭頓飯,來得及嗎?”
“林澈不是說你不來嗎?”
“他都沒問我。”
“我們才剛開始做,你要是來的話,現在就可以過來了。”
“行,那你發個位置,我馬上就出門。”
電話結束通話後,顧遲衝林澈抬了抬下巴:“給程式發個位置。”
“你不是說他不來嗎?”
“上次不是他說情侶多的場合別喊他嗎?”
顧遲沉默了兩秒,才慢慢開口:“……開玩笑的話你也當真,你快點把位置發給他。”
林澈點開程式的微信,把定位甩了過去。
一個小時後,陸知言和顧遲把最後一道菜裝盤。
林澈把餐桌上的禮品盒一股腦搬到地上,又來回跑了幾趟,把炒好的菜一盤盤端上桌,碗筷擺得整整齊齊。
客廳裡的人聞著香味紛紛圍了過來。
許母走到餐桌前,目光掃過滿滿一桌——紅燒魚、芹菜炒肉、糖醋排骨、宮保雞丁、熗炒娃娃菜、蒜蓉茄子、白灼蝦、西紅柿蛋湯。
陸知言端著一鍋米飯從廚房出來,顧遲跟在後面,手裡託著最後一道涼拌黃瓜。
許母看著陸知言,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好意思:“小陸,辛苦你了,來家裡做客還讓你幫忙。”
“許姨,沒事的。”林澈在一旁搶著接話,語氣理直氣壯,“他又不是什麼外人,這都是他該做的。”
話音剛落,他旁邊就伸過來一隻手,寧溪用手肘不輕不重地拐了他一下。
林澈“嘶”了一聲,偏頭看她,寧溪看向他:“那你給我說說,你在廚房裡都做了些什麼?”
“芹菜是我剝的。”林澈挺了挺胸,底氣卻明顯不足。
“你就剝了一根,”顧遲毫不留情地拆臺,“然後就說味道太沖,剝不下去了。”
“那雞蛋是我打的。”林澈梗著脖子換了個功勞。
“確實是你打的,”陸知言接過話,“不過打了三次才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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