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音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子。
陸知言看著她紅透的耳尖,低低笑了一聲。
一個小時後,廚房被他收拾得乾乾淨淨,檯面鋥亮,碗碟歸位,連垃圾袋都換了新的。
許南音拍了拍他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圈:“沒看出來啊,你居然是賢夫型的。”
“什麼叫賢夫型?”
“上得廳堂下得廚房。你這樣會把我養得更懶的。”
陸知言把手洗乾淨,抽了張紙巾擦乾,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養懶了才好。別人就搶不走了,你就只能是我的。”
“好啊,”許南音瞪大眼睛,“原來你是這樣的陸知言,心機男孩。”
“我這是子承父業,我們家祖傳就是寵妻。”
兩人走出廚房,在沙發上坐下。
許母端著一盤水果遞到陸知言面前,還不忘瞪了許南音一眼:“小陸,辛苦了,炒菜是你,洗碗也是你。”
許南音扶著額頭,無聲地嘆了口氣,她真沒偷懶,是男朋友不讓她動手。
“沒事,許姨。”陸知言叉起一塊蘋果送進嘴裡,“我們平時訓練強度比這個大多了,這點家務活不累。”
大家又在客廳聊了一會兒,笑聲一陣接一陣。
可漸漸地,許母靠在沙發上,眼皮開始發沉,神色間露出明顯的倦意。
林澈、林柚和程式互相看了一眼,交換了個眼神,微微點頭。
寧溪先站了起來:“許姨,看您沒事我們就放心了。我和林澈晚上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林柚和程式也跟著起身:“許姨,您好好休養,改天我們再來看您。”
陸知言也站了起來:“許姨,我跟他們一起走。”
“好。”許母沒有多做挽留,她確實乏了,“南音、阿遲,幫我送送他們。我回屋躺會兒。”
“好。”
一行人換好鞋出了門。
走廊裡的聲控燈一盞一盞亮起來,又在前頭暗下去。
電梯還沒來,幾個人就站在電梯間裡等。
電梯到了,林澈把外套往肩上一搭:“就送到這裡吧,快回去,我們走了。”
“謝謝你們來看我媽,有空再來玩。”許南音擺擺手。
“好,走了。”林柚朝她揮了揮手,又朝顧遲點了點頭。
電梯門開了,幾個人陸續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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