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的最後一天，秀華姨帶寧溪姐來我們家吃飯，你們還……”林柚沒有把話說完，但那語氣和眼神已經足以讓他想起一切了。
寧溪站在那裡，嘴角噙著一點笑意，也不說話，只是饒有興致地等著看林澈怎麼收場。
林澈咳了一聲，伸手撓了撓後腦勺，難得露出一點不自在的神色：“嘿嘿……那個，不好意思，沒認出來。我這人有點臉盲。”
程式在旁邊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咳嗽，像是在替他憋住笑。
寧溪看著他這副樣子，想起許南音之前說的“林澈不是高冷的人”，現在親眼見到了，確實跟那天晚上坐在飯桌對面的那個“悶葫蘆”判若兩人。
她沒接話，只是彎了彎嘴角。
程式適時地拍了拍林澈的肩膀，替他遞了一個臺階：“行了行了，既然都認識，那就一起逛？正好我們也是隨便走走。”
許南音適時地接了一句：“那就一起吧，反正人多熱鬧。”
她說著，餘光掃過林柚——林柚正站在她身側，嘴角壓都壓不住。
五個人沿著商場繼續往前逛。
周圍的店鋪裡傳來輕快的音樂聲。
路過一家奶茶店的時候，許南音放慢腳步：“要不要喝點東西？”
“我請客。”林澈忽然開口，他已經走到點單臺前，用手機掃了一下二維碼，“你們喝什麼？我來點。”
林柚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絲“你終於開竅了”的欣慰，但嘴上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往前挪了半步，把選單看了個清楚。
寧溪抬頭看了一眼飲品單：“我喝檸檬水就好，少冰，七分糖。”
“小柚？”
“珍珠奶茶，加椰果。”
“南音？”
“我也喝檸檬水吧，正常冰，正常糖。”
林澈把備註一項一項輸進手機裡，正要確認，程式在旁邊悠悠地補了一句：“你怎麼不問問我？”
“不用問，你跟我喝一樣的。”
程式靠在櫃檯邊，看著林澈付完錢，嘴角微微一挑：“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跟你出來逛這麼多次，頭一回喝到你請的飲料。”
林澈面不改色：“平時是平時，今天是今天。”
程式笑了一聲，沒有拆穿他。
奶茶拿上來之後，五個人拿著喝的繼續往前走。
林柚走在林澈旁邊，喝了一口奶茶，像是隨口提了一句：“哥，你覺得寧溪姐怎麼樣？”
林澈也喝了一口手裡的飲料：“什麼怎麼樣？”
“你想追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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