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後，期末考試正式拉開序幕。
許南音這一次比上學期從容了不少。她沒有熬夜刷題到凌晨，也沒有臨考前在宿舍裡抱著課本團團轉。
她按照自己梳理好的節奏，每天固定時間看幾章重點，做幾道例題，中午午休半小時，晚上十點準時收書。
偶爾在複習間隙，她會拿起手機，拍一張書桌凌亂的照片發給陸知言，或者發一句“這題怎麼這麼難”，配一個嘆氣的表情。
陸知言偶爾回覆加油的表情包。
最後一天考的專業課。
“終於結束了。”林柚走到她身邊，“這學期的課程感覺比上學期輕鬆多了。”
“那是你學習到位。”許南音說。
“可能吧。”
兩個人一起往外走，在門外遇到了唐希。
她正低頭翻手機，聽到腳步聲抬起頭，朝她們點了點頭：“你們倆怎麼出來那麼慢？”
“你坐在前面當然快了，我倆坐最後一排，連卷子都是最後才收我們兩個的。”林柚說。
許南音問：“考得怎麼樣？”
“還行，不算難。”唐希把手機放進口袋，“及格沒問題。”
“那就行，可以好好過暑假了。”林柚在旁邊接了一句。
走出教學樓的時候，許南音拿出手機給陸知言發了一條訊息：“考完了。”
陸知言回得很快：“你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了。”
許南音一邊走一邊低頭打字：“對了，你下個月有假嗎？”
訊息發出去之後，她走了幾步才感覺到手機震了一下。
陸知言回得不算快，像是認真想了一下：“不一定有，得看情況。怎麼了？”
“沒什麼。”許南音刪掉原本想打的字，又重新打了一遍，“就是感覺你最近挺忙的，好像好久沒見面了。”
她發完這條，又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其實也沒有很久，只是有點想他了。
她沒有把後半句發出去，但陸知言就像讀懂了她：“有空我就來找你。最近確實事情多，抽不出整塊時間。”
“沒事，你忙你的，我沒怪你。”她打完這一行，又加了一句：“我就是……有點想你了。”
她走到宿舍樓下的時候，手機才再次震了一下。
她拿起來看，陸知言只回了三個字：“我知道。”
“因為我也很想你。”
許南音低頭笑了一下，鎖了屏，往宿舍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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