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凌晨三點發了條朋友圈。”語氣裡帶著一點對自家親哥無奈的笑意，“韓信0—9的戰績，被人追著罵了一晚。”
許南音聽得忍不住笑了一聲：“還好我不玩遊戲。”
“你最好不要學，”林柚夾了一根榨菜放進嘴裡，“不然你可能半夜還在跟隊友對罵。”
顧奶奶在旁邊也笑了一聲，又往她們碗裡添了一勺粥。
林澈和程式睡到中午才醒。
程式翻了個身，把被子往臉上扯了扯，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聲音悶悶地從被窩裡擠出來：“幾點了？”
林澈摸到手機，眯著眼看了一眼，螢幕的亮度刺得他皺了皺眉：“快十二點了。”
“都怪你，”程式把被子掀開一條縫，“昨晚玩得太晚了，我現在腦袋還是暈的。”
“你不也沒拒絕。”
林澈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睏倦，低頭翻著手機，手指忽然頓住了。
程式注意到了他的安靜，側過頭看了一眼：“怎麼了？”
林澈沒有抬頭，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太確定的語氣：“寧溪給我發訊息了。”
程式動作快了一拍，直接坐了起來：“她說什麼了？”
林澈把手機轉過去給他看。
螢幕上只有一行字：“終於忙完了。最近有空嗎？”
程式看了兩秒：“所以你在發什麼呆？趕緊回她啊。”
林澈低頭看著那行字，想了一會兒才打字：“我都有空。怎麼了？”
訊息發出去沒多久，寧溪回了過來：“想約你一起吃頓飯。週五晚上怎麼樣？我定好地方再發給你。”
林澈看著那行字，回了兩個字。
“可以。”
程式從旁邊瞄了一眼，嘴角彎了一下：“看吧，我就說你倆絕對有戲。”
林澈把手機放回床頭櫃上：“你說我要是這麼快跟她表白，會不會太快了？”
“成年人的愛情，不用考慮那麼多，喜歡就上。”程式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就是怕她覺得我不認真。”
程式靠回床頭，語氣難得認真了幾分，“你的所作所為她都看在眼裡，會自己判斷的。”
林澈沒有接話。
“行了行了，別想了，起床吧。”程式拍了拍林澈的肩頭。
林澈跟在他後面，伸了一個懶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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