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開門的時候，林澈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打遊戲，聽到動靜頭也沒抬：“回來了？”
“嗯。”林柚換了鞋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來。
“怎麼樣？剛剛哥哥是不是超給力？”林澈的語氣裡帶著一點邀功的得意。
“是，謝謝哥。”林柚話鋒一轉，“對了哥，遲哥說他談過戀愛，你知道嗎？”
“知道啊。”林澈盯著手機螢幕，手指在螢幕上快速移動。
林柚湊過去：“哥，別打了，你快告訴我他前女友是什麼樣的人？待會兒我請你去吃燒烤。”
林澈想了想，終於捨得從遊戲中分出半隻耳朵：“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很少在我們面前提起以前女朋友的事。可能阿言知道得多一些，你問問他？”
“算了，不問了。”林柚往後靠在沙發上，“我以為你知道，不知道就算了。”
“哎——你這丫頭，”林澈放下手機，“燒烤呢？”
“燒烤什麼燒烤，”林柚站起來往房間走，“不吃了，減肥。”
林澈愣了一瞬，剛想說點什麼就被堵了回來。
林柚回頭瞥了他一眼：“你這麼胖，不知道寧溪姐怎麼會看得上你？”
林澈滿臉問號，盯著林柚離開的背影。
他放下手機，連輸了兩把的煩躁都壓過了此刻的自我懷疑。
沒過一會兒，程式發來一條訊息，像是等得有些不耐煩了：“繼續啊？怎麼不打了？”
林澈低頭看著手機螢幕上那行字，他沒有立即點開遊戲，而是先回了一句：“我178，130斤胖嗎？”
程式那邊沉默了一會兒：“不胖啊！怎麼突然問這個？寧溪說你胖了？”
“不是，是我妹說的。”林澈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解，像是在努力理解妹妹的評價。
“估計是跟你開玩笑的，”程式回得很快，“別管了，快點進來，少了你這個野王打不起來啊。”
林澈看著那行字，嘴角動了一下，像是被“野王”這個稱呼稍稍拉回了遊戲的節奏。
但他沒有立刻應戰，而是繼續低頭打字：“你玩射手再菜點，野王也扶不起你這個射手。”
“嘿，我射手怎麼了？我射手明明是輸出擔當。”
“輸出擔當？你輸出全靠隊友給你鋪路。”林澈的語氣裡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笑意，“算了，來了來了。”
林柚回到房間，把門輕輕帶上，靠著門板站了一會兒。
然後她走到床邊坐下，拿起手機開啟和許南音的聊天框，手指停在螢幕上方，猶豫了片刻才慢慢打下一行字：“遲哥說他談過戀愛……”剛打完，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又一個個刪掉了。
她重新打了一句：“你覺得顧遲哥……”又覺得問得太明顯，不等自己反悔，又刪掉了。
她就這樣反覆了好幾次——打了一行字又刪掉，換了一種說法又刪掉，像是在和自己的猶豫較勁。
直到她自己也覺得自己有些好笑，嘆了口氣，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螢幕扣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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