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寧溪像是剛想起什麼，“你媽領證了，她是要搬去和你顧叔叔住嗎？”
許南音搖搖頭：“不知道，我媽沒跟我說過，應該還沒定吧。”
“不管她搬不搬，”寧溪的語氣很輕，“你要是想換個地方住，我這邊隨時歡迎你。反正你住這兒我也有人陪著吃飯。”
許南音側過頭看她：“你這話說得我都有點感動了。”
“那當然，我可是真心拿你當妹妹疼的。”寧溪說著自己也笑了，靠在沙發靠墊上，“除了我媽，你算是我最在意的人了。”
許南音沒有說話，側過身伸手抱了抱她。
寧溪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逗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語氣輕快：“好了好了。你只要記住，我這裡永遠是你的第二個家。委屈了、難過了，隨時都可以來。”
“好。”許南音鬆開她，聲音比剛才輕了一點。
兩個人靠回沙發，重新看向電視。
過了一會兒，許南音側過頭：“寧寧，你明天下午有空嗎？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吃頓飯？”
寧溪想了想：“明天下午倒沒什麼事，不過你都出來一個星期了，剛回去還是先陪你媽吃頓飯吧。反正以後機會多的是。”她說著又笑了一下，“我還能跑得掉不成？”
“也是。”許南音靠回沙發，沒有再追問。
兩個人窩在沙發上又聊了一會兒。
“對了，你和陸知言在一起的時候，會吵架嗎？”寧溪問。
“偶爾會有小摩擦，但算不上吵架。他那種性格想吵也吵不起來。”許南音說，“每次想吵，他就像會預判一樣，提前攬錯，不是他的錯他都認，氣都已經消了一半，壓根吵不起來。硬吵，又會顯得我很欺負人。”
“那挺好的。”寧溪說，“吵架很傷感情的。”
“那你和林澈呢？今天坐在一起吃飯的時候，你給他夾肉的時候，你自己什麼感覺呀？”許南音側過頭，目光裡帶著一點促狹的光。
寧溪低頭笑了笑，指尖繞著毯子邊緣的線頭繞了兩圈，像是在組織措辭：“就是覺得……他好像還挺在意我的。”
“什麼叫好像？是本來就在意。”許南音接得快，“不然他休息日不好好補覺，跑來陪我們三個女生逛街？準確來說——是陪你。”
寧溪被她這話堵得一時沒找到反駁的話，耳朵浮起一抹淡淡的紅：“別亂說，他就是閒得慌。”
“他才不閒，我聽林柚說他平時忙得很。”許南音說著自己都笑了，“但是他願意把休息日拿來陪你，這就是態度。”
寧溪沒有接話，低頭捏著手裡的毯子。
許南音等了兩秒：“不過說實話，我覺得你和林澈在一起挺好的。”
寧溪抬起頭：“怎麼說？”
“你沒發現嗎？只要有你在的地方，他眼神就沒離開過你。”許南音側過身看她，語氣認真了一點，“反正我是看到過好幾次的。他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
寧溪偏過頭：“哪有那麼誇張。”
“你自己沒注意罷了，我是旁觀者清。我現在特別期待你們真的在一起的那天。”許南音說著往沙發靠墊裡縮了縮。
寧溪被她逗得沒忍住笑了出來：“你倒是想得長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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