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了半個小時，在一家沿街的餐廳門口停下來。
陸知言停好車，許南音低頭解開安全帶，跟著陸知言一起走進餐廳。
拉開包間的門，暖黃色的燈光和熱鬧的人聲一起湧了出來。
長桌邊已經坐滿了人，顧遲、程式、林澈都在，杯碟已經擺好，筷子也齊了。
許南音的目光掃過一圈，最後在最裡側停了下來——寧溪正坐在林澈旁邊，手裡端著一杯茶。
“寧寧？”許南音有些意外，“你怎麼也在？”
“林澈說今天是你男朋友的生日，我還沒線下見過真人呢。”寧溪笑著放下茶杯，“剛好晚上沒事，就跟著來蹭一頓。你不會介意吧？”
“當然不會，就是沒想到這麼多人在，蛋糕買小了。”許南音把蛋糕盒放在桌上，順手推到了桌子中央，“回頭切的時候，大家一人嘗一口。”
“沒事，夠了夠了。”程式已經拿起筷子，“關鍵是氣氛到齊了。”
林澈的目光在陸知言手腕上停了一下：“哎，這表好眼熟，好像在哪見過？”他眯了眯眼，“哦——想起來了，不就上次我們逛商場時看到的那塊？南音，你還真把它買下來了。”
許南音點了點頭，沒有接話。
顧遲適時插了一句：“好了，先讓她們坐下吧，邊吃邊聊。”
許南音坐到林柚旁邊，陸知言順勢在她的另一邊坐了下來。
菜剛端上來，程式已經拿起酒瓶，先給陸知言滿上了一杯。
許南音看著他把酒杯推到陸知言面前，動作熟練。
她還沒見過陸知言喝酒，也沒見過他喝醉的樣子，不知道幾杯下肚之後他的話會不會比平時多一些。
陸知言看了那杯酒一眼，端起杯沿，語氣不重，卻帶著分寸：“明天早上還有事，我少喝點。”
“行行行，我們盡興，你隨意。”程式也不勉強，自己先喝了一口。
許南音剛端起茶杯，餘光就捕捉到旁邊停頓的身影。
林柚正夾著一塊肉，還沒放入嘴中，目光卻落在長桌另一頭——顧遲正側著頭聽程式說什麼，偶爾點一下頭，像是沒有注意到這道視線。
許南音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又轉回來：“怎麼了？是這肉不合胃口，還是它自己也想先練練平衡感？”
林柚回過神，把肉塞進嘴裡，嚼了兩下。
她白了一眼許南音：“我就是怕太燙了，涼一會兒。”
“兩分鐘了，”許南音低頭喝了一口茶，語氣不緊不慢的，“這塊肉早都涼了。”
許南音沒有繼續逗她，但嘴角那點促狹的笑意始終沒收。
許南音湊近寧溪，聲音壓得很低：“我真沒想到你也會來。”
“陸知言給林澈發訊息的時候，我正好在旁邊。”寧溪也壓低聲音，“他說晚上給陸知言過生日，我就說那我也來吧。”
“你在他旁邊幹嘛？”許南音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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