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站在一扇深色的防盜門前。
陸知言按了門鈴，響了幾聲沒人應，他正準備掏手機給陸母打電話，門忽然從裡面被拉開了。
陸母站在門口，目光先是落在陸知言身上，然後很自然地往他身後移了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他側後方的許南音。
她幾乎是順手把陸知言往旁邊撥了撥，笑著牽起許南音的手：“你就是南音吧？好漂亮。快進來坐。”
許南音被她牽著往裡走，有些愣神：“阿姨好。”
陸知言跟在後面，無奈地笑了一聲：“媽，你剛才差點撞到我。”
陸母頭也沒回：“有嗎？沒注意。”
許南音偷偷彎了一下嘴角。
她跟著陸母走進客廳的時候，才發現這間屋子很大，東西收拾得很整齊。
陸母拉著許南音在沙發上坐下，正要開口說些什麼，書房的方向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是陸父的聲音，隔著半開的門板透出來：“我聽到門鈴響了，是南音來了吧？”
話音剛落，陸父已經從書房走了出來。
許南音站起來打了個招呼：“叔叔好。”
“快坐下，”陸父朝她擺了擺手，“我們家沒那麼多規矩，你在傢什麼樣，在這兒就什麼樣，不必拘束。”
許南音點了點頭，但坐下去的時候，背還是不自覺地挺得很直，手指放在膝蓋上。
陸母目光溫和地打量了她片刻：“南音，你今年多大了？在做什麼工作？”
“阿姨，我還在上學，現在讀大二。”許南音側過身回答。
“那阿言可比你大不少。”陸母語氣裡帶著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意外。
“嗯，他大我七歲。”
“那你看上他什麼了？”陸母笑著問，“人又悶，又不太會說話——”
“媽，你兒子有這麼差嗎？”陸知言在旁邊忍不住插了一句。
“你別說話，沒問你。”陸母頭也沒回。
許南音彎了一下嘴角：“阿姨，我覺得他挺好的，很照顧我，對我也很有耐心。”
陸母笑了一聲：“你這是情人眼裡出西施，阿言這個人缺點可多了——”
“媽——”陸知言的聲音裡帶著一點無奈的笑意，“南音第一次上門，給我留點面子。”
“好好好，不說了。”陸母站起來，順手拉了一下陸父的衣袖，“我們去切點水果，你們聊。”
陸知言等他們進了廚房，微微側過身，聲音壓得很低：“我媽說的那些，你別太當真。”
“我覺得阿姨挺幽默的，”許南音也低聲回他，“怎麼不讓她繼續說？”
“哪有兒媳婦第一次上門，就聽她逮著兒子缺點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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