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親的,一母同胞。”唐希說得理直氣壯。
幾個人吃了點東西,便一起出了門。
唐宋跟在顧遲旁邊走著,走了一段路,他側過頭看了看顧遲:“哥哥,你是不是比那兩個姐姐都大?”
顧遲偏過頭看了他一眼:“這麼明顯?”
“嗯,”唐宋點了點頭,“感覺你比她們都穩重,我以後長大了也想像你這樣。”
顧遲沒有接話,但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十分鐘後,幾個人停在一座石拱橋前。
許南音抬頭望去,磨得發亮的青石板,兩側是白牆黑瓦的房子,沿著河道排列,河面上有幾塊延伸出去的石板,光滑平整,還有幾個人正在河邊蹲著洗衣,棒槌抬起又落下。
“希希,這就是你們鎮上?”許南音站在橋頭。
“嗯,”唐希走在她旁邊,聲音放得比剛才輕了一些,“是不是跟你們那邊的鎮子不太一樣?”
“完全不一樣。”許南音說,“我外婆家那邊也是在鎮上,但感覺完全不一樣——建築、街道都不一樣。”
“或許這就是南北差異吧。”唐希說。
幾個人沿著青石板路慢慢往前走。
路邊的攤位一個挨著一個,賣什麼的都有——乾貨、竹編、手工飾品。
許南音在一個小攤前停了下來。
攤面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小掛件,藕、荷花、蓮蓬,做得小巧精緻,表面還塗了一層清漆,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色澤。
她低頭看了一會兒,一樣挑了一個,握在手心裡掂了掂:“都好好看,一樣挑一個,以後換著掛。”
旁邊還有一個賣竹編的攤位,籃子、小筐、茶墊,編得細密整齊。
她拿起來看了幾眼,又放回去了——雖然好看,但不太方便帶回去。
另一邊,林柚已經拉著顧遲擠到了一個賣手帕和香囊的攤位前。
攤主是個中年婦女,面前的布面上鋪滿了手繡的帕子和香囊。
林柚拿起一塊手帕對著光看了看,又低頭聞了一下旁邊的香囊,側過頭對顧遲說:“這個繡工真的不錯,比網上那些精緻多了,還有這個香囊是桂花味的,還挺好聞的。”
“喜歡的話就買點。”顧遲站在她旁邊,目光落在她正拿起來細看的那塊手帕上,語氣溫和。
“嗯嗯。”林柚應了一聲,又低頭翻了兩下。
她最後挑了好幾塊手帕、幾個香囊,又側頭看了一眼旁邊的許南音:“南音,你要不要也看看?繡得真的不錯,料子摸著都挺舒服的。”
許南音走過去也彎下腰看了幾眼,她拿起一塊淡藍色的手帕,邊緣繡著幾枝細小的荷花。
她看了一會兒,摸了摸,料子確實還不錯,又放了回去:“我已經買了好多掛件了,你買吧。”
顧遲付了錢,林柚心滿意足地把東西放進包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