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薄荷的清涼順著舌尖滑落,她放下杯子點了點頭:“味道確實不錯,很清爽。”
林柚也嚐了一口長島冰茶,咂了咂嘴,語氣帶著一點意外:“真的像可樂——還挺好喝的。”她又抿了一口,像是還想確認一下那是不是錯覺。
幾個人又點了幾樣小吃,花生、滷味拼盤,邊吃邊聊。
臺上的歌手換了一首又一首歌。
顧遲放在桌上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是陸知言發來的訊息:“我到了,你們現在在哪?”
他微微頓了一下,像是也沒預料到這個時間點會收到這條訊息。他點開地圖,把酒館的定位發了過去。
“你們在喝酒?”陸知言的訊息又跟了一條。
“嗯,她們小酌一點,成年了,我就沒攔。”
“行,我大概還要半小時到。”
“沒事,她們才剛開始。”
半個小時後,酒館的木門被人從外面拉開,陸知言站在門口,目光越過幾張桌子,落在了她們這一桌的方向。
許南音正端著杯子發呆,抬頭看到門口那道熟悉的身影,眨了眨眼,又眨了眨,像是在確認自己的眼睛有沒有因為酒精產生誤差:“我是喝醉了嗎?怎麼感覺好像看到陸知言。”
唐希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也愣了一下:“應該沒醉,因為我也看到了。”
夏晚晚抬頭看了一眼:“我也看到了——而且他正朝這邊走過來。”
許南音已經站起來,朝門口那道身影走了過去,步子帶著一點酒意,卻沒有猶豫。
她在他面前站定,仰頭看他,聲音帶著一點酒意和沒有完全消化的意外:“陸知言,你怎麼來了?”
陸知言扶住她微微晃了一下的身體,語氣和平時一樣穩:“休息幾天,想著假期還是不能浪費,就過來找你了。”
“我還以為這次見不到了……”她的聲音低了下去。
“你沒空來找我,”他說,“那就我過來找你。”
許南音沒再說話,把臉埋進他肩窩裡,像是在用這個動作替自己確認他確實是站著的、溫熱的、剛剛趕到她面前的。
陸知言沒有推開她,也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
“我帶她先回去休息。”他抬頭看向顧遲,語氣帶著確認。
“一起走吧,都喝得差不多了。”顧遲說。
顧遲也正扶著林柚,她已經半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散,嘴裡含糊地嘟囔著什麼“腹肌”之類的話,手還不太安分地往顧遲的方向伸了一下。
顧遲偏了一下頭,壓著聲音:“……酒品真差。”
但還是伸手扶住了她。
唐希還坐在桌前,狀態比林柚清醒一些。
她站起來理了理衣襬:“我開了三間房,我和晚晚一間,剩下的你們自己安排,我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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