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音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她習慣性地往旁邊側了側身,手指落下的地方卻空著一片溫涼的床單。
她愣了一下,半睜開眼,正要掀開被子坐起來,房門恰好被人從外面推開。
陸知言走進來,手裡沒拿什麼東西,像是剛辦完事回來。
她揉了揉眼睛,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大早上的……你去哪了?”
“去還車了。”他走到床邊坐下來,語氣帶著一點“怕來不及”的解釋,“怕趕高鐵的時候時間太緊,醒了就先去把車還了。”
“你怎麼不多睡會兒。”
陸知言脫了外套,躺回她旁邊,手臂從她腰側繞過去,把她往自己這邊攏了攏,聲音低下來:“時間還早,再睡會兒。快躺下。”
她又閉上眼睛,在那道溫熱的弧度裡慢慢放鬆下來。
過了片刻,她聽到他的聲音從她發頂落下來,輕得像在問自己:“你這樣回去了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她迷迷糊糊地問了一句。
“沒事。”他沒有再繼續,“睡吧。”
陸知言沒有再說話,手臂收攏了一些,許南音側過身對著陸知言,呼吸重新變得均勻。
十一點左右,手機在床頭櫃上震了起來。
許南音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摸到手機,半睜開眼看了一眼——林柚的名字在螢幕上跳動著。
“起了嗎?”林柚的聲音從聽筒那邊傳過來。
“還沒……”她的聲音還帶著睡意,“剛醒。”
“十一點了,快起來吃點東西,差不多該出發去高鐵站了。”
“好。”她掛了電話,看了一眼時間,然後側過身推了推旁邊的人,“陸知言,快醒醒——十一點了,起來吃點東西,我們要去高鐵站了。”
陸知言坐起來,沒有多說什麼,低頭理了理衣領。
他們先去敲了顧遲林柚的房門,匯合之後又一起去敲唐希和夏晚晚的房門。
行李箱輪子碾過走廊地毯,幾個人匆匆在酒店附近吃了點東西,便往高鐵站趕去。
許南音低著頭跟在陸知言身後,正沿著過道找位置,餘光掃過旁邊座位的時候,她忽然頓了一下,腳步也隨即放慢了半拍。
是她那天在廊簷下看到的那個人。
道身影正側身往行李架上放東西。
在她還沒來得及移開視線之前,他轉了過來,那張臉清清楚楚地落在她視線裡。
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那張臉她太熟悉了,就算再過十年,她也記得那張側臉的輪廓。
他旁邊站著一個女人,正低頭打電話,男人和她說話的時候,聲音溫柔,這是許南音從來沒見過的一面。
她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陸知言的衣襬,還沒來得及收回目光,旁邊那個男孩也正好朝她這邊看過來。
”?人的識認“:影背的肩並個兩到看只,眼一了看目的他著順人男,手下一了招輕輕邊這朝孩男
”?嗎識認不的真你,爸“,手下放孩男”。姐姐個那的到遇邊河在天幾前是就,識認算不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