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嗎?”
兩名白大褂護工聞聲趕來。
“你有藥嗎?”
陳風束手就擒。
在白大褂護工的押送下,他走過修整工整的草坪,穿行幽暗陰森的走廊,換上灰白色條紋的病號服,成功混入了療養院。
療養院大廳裡滿是消毒水和清潔劑的味道。
陳風掃視一週,很快就找到了第一個打卡點——護士站。
它位於整個大廳的正中心,從外邊看,像是一個由玻璃包圍的指揮中心,療養院的Boss兔護士坐鎮其中,隔著玻璃注視著所有病員,就像一個國王在俯視他的臣民。
注意到兔護士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陳風連忙報以嘿嘿嘿的傻笑。
這演技不算高明,但騙過怪物,綽綽有餘。
很快,兔護士就不再生疑,收回了目光。
矇混過關了。
陳風在心裡捏了一把汗,被那樣一雙妖異的紅眼睛盯著,要說不緊張那絕對是騙人。
不過他也驗證了一個重要資訊,那就是隻要遵守規則,確實不會被襲擊。
果然,這個醫院的怪物都遵循著某種規則。
“等著吧,等我打卡成功,拿了積分,就把你宰了做麻辣兔頭。”
三天後。
已經完全熟悉療養院生活的陳風發現,這裡簡直是世界上最無趣的地方。
首先,療養院的睡覺時間是固定的,早上六點半必須起來,晚上十點必須睡覺,否則都算違反規則。
其次,療養院的活動範圍是固定的,上午的休息環節,大家只能靜坐在大廳的椅子上,不能發出一點聲音,下午的戶外運動,也只能像籠中鳥一樣,在鐵絲網包圍的草坪上走動。
至於陳風想打卡的護士站,自然不屬於病人活動範圍。
最後,療養院的治療是固定的,每天一兩粒安眠藥或是注射一針鎮定劑,不打針吃藥就是違反規定。
可以說,從早上被刺耳的鈴聲叫醒,到服下藥物熄燈睡覺,這期間發生的每一件事都要聽從護士的安排與管制。
如果有人反抗,兔護士就會用她那塗著桔紅色指甲油的手拿出日誌本。
據陳風觀察,那個日誌本是一個弱化版的死亡筆記。
這玩意殺人需要兩步:
第一步,持有筆記者,可以透過注視來獲取別人的名字,這個過程大約在一分鐘以上。
第二步,在對方名字後面畫五個圈,就可以剝奪那人的思想與意識,轉化成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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