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陳皮本人沒露面,只派了陳家的人過來參會待命。剩下的九門人吳言都不認識。
這天下午,吳言趕完堆積的工作,出門透氣散步,前院正開著會,門口守著不少小張們,他隨意掃了一眼。
就看到張日山跪在正中央,跪在張家人面前。
吳言愣了一會兒。
自從上次提出九門犯錯就要道歉擔責之後,吳言翻查了九門各家所有產業的底細,他把所有查到的資料整理好,全都交給了張家。
吳言還特意跟吳貳白說清了自己的想法:在他看來,錯了就要認,該擔的責任躲不掉。
吳貳白對此也同意了。一來張家底蘊很深,二來他從小教吳言行得端坐得正,知錯就要擔責,他自己自然要以身作則。
可此刻看著跪在地上的張日山,吳言腦子裡想到的是:
我爸爸是不是也在這裡跪過?
吳叄省跪,吳言會覺得那是罪有應得。
可吳貳白不一樣,那是他唯一的爸爸。
道理他都懂,犯了錯就要認錯擔責,可感情上吳言接受不了。
爸爸下跪,不行!
吳言想象著畫面,身體控制不住顫抖,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他低著頭拼命忍住眼淚,不想抬頭。
但周圍的張家人還是立刻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張麒麟第一時間就走了過來。
張海樓、張千軍幾個也緊跟著圍了上來。
張麒麟摸了摸吳言的腦袋,詢問:“怎麼了?”
吳言低著頭,只是搖頭。
張海樓直接走過去打暈了張日山,這下徹底沒有外人了。
張海客開口:“現在都是自己人。”
吳言紅著眼,看了一眼地上的張日山:“犯錯……都要跪著認錯嗎?”
張海樓連忙開口解釋:“他是張家的叛徒,張家對叛徒這麼處置,已經是最客氣的法子了,要不是他還有點用,哼。”
吳言徹底誤會了,他的理解:在張家眼裡,所有九門的人都是叛徒。
那之前來院子談過話的吳貳白,是不是也跪在這裡過?
吳言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
小張們開始著急:啊啊啊!夫人怎麼哭了?怎麼哄!
張麒麟輕輕擦掉吳言的眼淚,剛想說話,吳言忽然彎下腰,膝蓋一彎就想替吳貳白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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