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張麒麟的手掌輕輕落在吳言肩上，順著手臂慢慢往下揉。
吳言身體僵了一下，微微發顫。
“放鬆。”
張麒麟低聲提醒，耐心把吳言的肩膀、胳膊、手腕都按了個遍，又問：“還有哪裡不舒服？”
沒等吳言回答，那名族老再次開口：“族長，直接審訊吧。”
吳言：審訊？審誰啊？
張海樓用眼神瘋狂給吳言使眼色，瘋狂暗示：快撒嬌！撒嬌！
吳言歪著腦袋，一臉疑惑：現在嗎？
張海樓點頭：對，現在！要審訊我們五個！快！趕緊撒嬌！
光線太黑了，吳言仔細看著張海樓幾遍，才看到他的表情。
吳言抓住張麒麟還搭在他手腕上的手，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兩人本來就膝蓋相抵，這一站起來，距離拉得更近了，倆人鼻尖對著鼻尖。
吳言想往後躲，可身後就是椅子，根本退無可退。
張麒麟沒退也沒進，依舊看著吳言。
吳言覺得臉都發燙了，趕緊偏過頭不敢和張麒麟對視，發現躲不開，又轉回來，手還抓著張麒麟的手，輕輕晃了一下。
張麒麟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低低嗯了一聲，心想：又撒嬌~想親
這時旁邊的張海客開口：“族長，不如讓他們自己抽，誠實交代了，就不用審訊。”
吳斜問：“抽什麼？都有什麼選項？”
張海客指了指旁邊的盒子：“二十張紙條，有審問，有審訊，抽到哪個算哪個。”
他沒說實話，二十張紙條裡十九張都是審問，只有一張是審訊。
吳言太清楚自己的手氣了，連忙開口：“我不行，你們抽。”
張海樓立刻擺手，眼神掃過吳斜和王胖子：“吳言，我不信別人的手氣，要麼你抽，要麼我抽。”
王胖子立馬接話：“千萬別讓吳斜抽！天真太邪門了！”
吳斜當場反駁：“你也好不到哪去！”
黑瞎子攤手：“我棄權。”
五個人互相推來推去。
其實，張海客和張麒麟知道一切：古樓每層都藏了暗哨，全程監控記錄了一切，後來，他們五個人乾的事，小張們都知道了，現在純粹是逗他們玩兒。
吳言偷偷瞟了一眼張麒麟，心想要是讓張麒麟這個族長幫忙，會讓他為難，族長要維持公平威嚴，不能被他們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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