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張海客的聲音。
吳言的手剛碰到揹包拉鍊，動作驟然頓住了。
他將手從揹包上挪開，站起身來。
他餘光快速掃過身側，身邊只剩張千軍萬馬和張海樓兩個人，和他並排站著。
黑瞎子、張海琪不見了？
吳言環視一圈，發現黑瞎子和張海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遠離他們三個好幾米，站得遠遠的，同其他人一樣冷靜地望著他們三個。
吳言：......
吳言看了看左邊，又看了看右邊。
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這倆人跑得真快。
三個人靜靜排成一排：‘- ?? ????????? ??-
走廊裡站滿了人。
最前面是張海客，旁邊還站著幾個中年人，吳言記得張海樓說過，這幾個是張家的族老，地位很高。
所有人都在看他們三個。
張海客又問了一遍：“去哪了？”
沒人說話。
張海琪先開口了，她往前走了一步，表情很自然，語氣也很隨意。
“我碰見張海樓，就跟著看了看。”
她朝張海樓揚了揚下巴：“我怕他在古樓裡搞破壞，得盯著點兒。我徒弟，我儘量自己管好。”
張海樓聽著自己師父說的話，眼裡寫滿震驚。
張海琪面不改色。
其中一個族老沒看張海琪，他的目光落在吳言腳邊的揹包上，他吸了吸鼻子，眉頭皺起來。
“這是誰的包？”
吳言剛要開口，張千軍萬馬推了張海樓一把。
張海樓被推得往前踉蹌了半步，回頭瞪了張千軍萬馬一眼。
然後張海樓發現了更離譜的事。
除了吳言，張千軍萬馬、張海琪、黑瞎子，三個人全指著張海樓。
幾個人沒有商量，但很默契。
張海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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