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麒麟抿著嘴搖頭。
吳言把糖舉到他面前晃了晃:“叫哥哥就給糖。”
小張麒麟伸手把糖拿過來,剝開糖紙反手塞進張富仁嘴裡,做完這一切,還是沒叫那聲哥哥。
吳言:……
他每次來都會給小張麒麟拍照,有小張麒麟一個人的,也有他和小張麒麟兩個人的合照。
吳言還給系統揹包裡的白瑪拍了照片,是對著系統揹包裡白瑪的複製體拍的。這些照片,他打算做成一個加密相簿,送給小張麒麟。
初代張麒麟的聲音冷淡地提醒:你發燒嚴重了,卿卿很擔心你,你得回去了。
吳言愣了一下:“再最後一次。”
初代張麒麟沒說話。
“尊長,最後一次,求您了。”
過了好幾秒,才傳來一聲淡淡的“嗯”。
吳言回到現實世界,穿著襪子慢慢挪回房間,推開門,屋裡沒人,張麒麟不在。
他鬆了口氣,趕緊拿出平板,開始寫程式碼。
吳言寫了一個加密程式,把所有照片都放進去,又錄了一段加密錄音。
錄音裡,吳言用張富仁的名字說了很多:我叫張富仁,富貴的富,仁慈的仁。你叫小官,職位是張家族長張麒麟,我是你的朋友........你以後可以信任的人有......因為.......不能信任的........你的母親在.......
吳言反反覆覆聽了好幾遍,不滿意就重錄,錄了再聽,折騰了好幾回,最後嗓子都啞了。
然後吳言把整個手機格式化,只留下這個加密相簿和加密錄音,解鎖密碼只有兩次機會,輸錯兩次,內容就會自動銷燬。
做完這一切,吳言站起來,頭一陣發暈,立馬跌回了椅子上。
吳言摸了摸額頭,很燙。
他默默給自己打氣:再堅持一下,堅持一下,這一切做完就可以休息了。爸爸不在,要靠自己做完所有想做的事情。
吳言又拿了些吃的喝的,重新往初代張家族長的棺柩房間走。
這一次,發燒燒得吳言腦袋昏沉,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忘了不穿鞋這件事兒,動靜比之前大了很多。
張海樓第一時間察覺到異常,心裡嘀咕:這次怎麼動靜這麼大?
張海樓不放心,悄悄跟了上去。
樓裡守著這一層的張家人感知敏銳,一個接一個跟上。
吳言在前面走,張海樓在後面跟著,張海樓身後又跟了好幾個年輕張家人,年輕張家人身後又跟了更多張家人,一個跟著一個,長長一串。
最後,五十多個小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