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樂呵呵問:“族長,您寫完了?”
張海客咳了一聲,眼神往熟睡的吳言身上瞟了一眼。
所有人的表情瞬間僵住。
他們口乾舌燥討論了一個多小時,合著族長坐這兒寫了一個多小時的檢討書?
其中一個族老硬生生擠出一個笑容:“族長和夫人感情真好啊,等有空了,也該商量商量拜訪、訂婚的事情了。”
張麒麟點頭:“好。”
這一個字,是開了一個多小時會以來,族長對他們說的第一個字。
張家族長夫人是個男的,他們為什麼會同意? 所有人心裡都清楚這原因。
吳言手腕上戴著那個手鍊,那是初代族長專屬的認可信物。
歷代族長夫人裡,只有初代族長夫人佩戴過,持之可‘攝魂、迷魂、拘魂’,號令張氏全族上下,擁有和族長等同的權力。
有初代族長的認可,又有現任族長的偏愛,誰反對,就是和整個張家過不去。
張麒麟寫完檢討書,直接走了。
其餘張家人:散會!
張麒麟抱著吳言回到夾層的房間,把人輕輕放到床上,細心掖好被角。
他又用熱毛巾給吳言擦了手和腳,看到放在桌上的藥片,沒動過,言言沒吃。
張麒麟低頭看著熟睡的人,輕輕捏了捏吳言的臉頰,低喃道:“不乖。”
張海客跟著進來,手裡拿了溫水和金針。
張麒麟拿出金針,輕輕在吳言手上紮了幾個穴位,扎一下就停下來看看吳言有沒有皺眉。
吳言怕針,醒著的時候不讓扎,現在睡著了,總算是能施針了。
吳言迷迷糊糊開口,喊了一聲:“爸爸。”
張麒麟低頭,湊在他耳邊溫聲糾正:“不是爸爸,是夫君。”
熟睡的吳言眉頭輕輕皺起,嘴裡小聲呢喃:“要爸爸。”
聲音軟乎乎的,帶著生病的委屈。
張麒麟又低頭,貼著他的耳邊,輕聲糾正:“不是爸爸,是夫君。”
旁邊站著把一切看在眼裡的張海客:......
吳言昏昏沉沉又喊了一聲“爸爸”。
張麒麟低頭貼著他的耳邊,再一次糾正:“言言,是夫君。”
張海客看不下去了,只能小聲提醒:“族長,夫人睡著了,這是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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