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慶幸此刻相遇的剛剛好,再早一點,時間和這個世道,都不合適。
張麒麟一遍遍重複:“小官哥哥。”
吳言被他帶著,下意識跟著喊:“小官哥哥。”
張麒麟又重複了一遍,他怕自己再不說明白,吳言真就把他倆定成“忘年交”了。
“只能是小官哥哥。”
吳言眨了眨眼,再跟著叫了一聲:“小官哥哥。”
張麒麟低低嗯了一聲。
吳言玩兒性上來,又叫了一聲:“小官哥哥。”
張麒麟再低低應了一聲。
他心裡那股悶氣,慢慢散了。
張麒麟心裡勸自己:言言只是說話帶點兒童趣,還是很可愛的!
可末了還是再強調了一句:“不是忘年交。”
吳言歪了歪頭:“那是至交嗎?”
張麒麟搖了搖頭。
吳言試探著問:“知己?”
張麒麟既沒搖頭,也沒點頭。
他用神情告訴吳言:你再想想!
吳言看著張麒麟的眼睛,瞬間連動都不敢動了。
因為此刻的張麒麟,眼神和平時完全不一樣。
從前他看自己的眼神永遠是溫柔的,帶著閱盡世事的無慾無求。
但現在,張麒麟看他的眼神專注、強勢,帶著絕不退讓的執拗。裡面藏著淡淡的佔有慾,還有慾望。
明明白白透著五個字:我認準你了。
吳言整個人都看愣了。他從沒在張麒麟眼裡見過這樣濃烈的情緒。
吳言的雙手被牢牢攥著,動彈不得,只能僵硬地和張麒麟對視,心裡又緊張又無措,不知道要說什麼。
就在吳言腦子飛速亂轉的時候,張麒麟緩緩開了口。
“言言,再好好考慮一下我們的關係。”
吳言的腦子現在很亂。
關係?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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