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斜說:“怎麼沒經常?這幾次不都一塊兒嗎?”
吳斜態度十分認真,再次問張海樓:“這個名字還有其他意思嗎?你有什麼其他用意嗎?”
吳言看著自家哥哥這副執拗的樣子,有點茫然,趕緊開口解圍:“哥,這名字是我同意的,沒別的用意。”
聽完這句話,吳斜眼裡的較真和偏執瞬間褪去,恢復以往的表情。
吳言繼續說:“你不覺得富貴的富,仁慈的仁,聽起來很像‘富人’嗎?”
“他的意思就是說我是有錢人。有錢有愛心的人。”
吳斜點頭:“那這個名字還不錯。如果是這個意思,還不錯。”
吳斜對吳言說:“我們換個位置。”
吳言還沒同意,吳斜已經直接用力把吳言拉到了王胖子和自己中間。
張家人都在旁邊看著,沒人攔,也不知道該怎麼攔,畢竟吳斜是吳言的親哥哥。
張海樓看著這一幕,輕輕嗤笑一聲,剛想說點什麼,腳被張海客悄悄踢了一下,立馬安分下來。
下一秒,張麒麟直接單手攬住吳言的腰,把人攔腰抱了起來。
吳言下意識抓住他的肩膀,非常疑惑。
張麒麟低頭看他,只說了一個字:“你累。”
吳言連忙搖頭,示意放自己下來:真的不累。
張麒麟根本不接話,抱著人穩步往前走。
張海客在旁邊無奈吐槽:“族長,才不到五分鐘。”
正常人站五分鐘怎麼會累?
張麒麟完全無視他的話,把吳言抱到自己原來的位置,那是一張寬大的沙發椅。
張麒麟把吳言放到沙發椅上,自己坐在扶手上,一條腿屈起,一條腿撐在地上,斜斜靠著,把整把椅子都讓給了吳言。
吳言坐下,才發現自己成了整個屋子的焦點。
他輕輕拽了拽張麒麟的袖子,眼神示意對方坐這兒,自己不坐。張麒麟沒讓他動。
他低頭掃了一眼吳言的鞋子,立馬起身,從臥室拿來一雙全新的拖鞋,擺在吳言腳邊:“新的。”
說完,直接蹲下身,伸手就要脫吳言的鞋。
吳言下意識抬腳往後躲了一下。
張麒麟抬頭看吳言:“髒了。”
吳言低頭一看,鞋邊確實沾了點兒汙漬,是剛才在吳叄省病房踩到的,就乖乖伸腳配合。
張麒麟把鞋脫了,又把襪子也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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