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言抬手戳了戳飄在身側的小資。
小資慢悠悠飄得近了些。
吳言壓著聲音問：“現在？”
小資愣了一下，明白了：“真的現在？”
吳言重重點頭：“對。”
一人一統太過熟悉，哪怕只是一個眼神，都能立刻懂對方的意思。
小資默默給自己打氣。
影片那頭的 Z 早把“現在”兩個字聽到了，猛地睜開眼：它再讓這倆個大聰明湊一塊兒商量，指不定又憋出什麼。
小資磨磨蹭蹭半天，才扭捏著看向Z開口：“領導，我想跟您說件事。”
Z眼底按捺著興奮，心裡已經思考：這小系統終於想通了？要跟他確定關係了？要跟他交往了？看著小系統的這個倒黴蛋宿主還是有點兒情商的。
Z：“行。”
聲音裡帶著興奮和鼓勵。
小資深吸一口氣：“我的宿主也在這兒，我想當著我宿主的面，跟你說——”
Z不自覺坐直了身板，就聽見小資扯著嗓子大喊：“爸爸在上，我要認您為父！”
Z“嚯”得一下站起來：“合著還是要認爹是嗎？！”
小資和吳言都嚇了一跳，見Z真動了氣，小資蔫蔫地委屈：“不可以嗎？”
Z耐著性子引導：“不可以！你再好好想想，我們不一定非得是這種關係。”
小資和吳言對視一眼，倆人腦回路出奇一致，幾乎同時開口：“難道？”
小資盯著吳言，遲疑著補了半句：“難道——”
吳言堅定地點頭：“應該是了。”
小資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試探：“領導，那您是想讓我當您的爸爸？您想當我兒子？沒關係，我沒問題的，我能同意接受您這麼大的一個兒子。”
Z直接氣炸了，螢幕裡都能看見它周身竄起藍色的電流，滋滋啦啦響著。
小資和吳言嚇得立刻抱成一團，哪怕隔著一塊螢幕，那壓迫感也足夠嚇人。
Z從辦公桌後繞出來，一步步湊到螢幕跟前，越湊越近，倆人抱得也越來越緊。
就聽見Z一字一頓咬著牙問：“又是你倆湊一塊兒商量出來的結果？不是我給你當爸爸，就是你給我當爸爸，非得跟我論父子是吧？”
小資顫顫巍巍問：“那還能是什麼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