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都穿著白大褂,黃色的手印在白色布料上,超級無敵的顯眼。
張海樓愣了一下,臉上帶著濃濃的嫌棄,張千軍也是一樣。
那黃色不臭,可視覺上實在不能接受,倆人同時被膈應得渾身難受。
吳言默默後退一步拉開距離。
他閒著無聊,摸到一根細細的管子,便無意識捏著玩兒,繞著圈圈玩兒。
這邊吳斜死死抱著張海樓:
“你是神明殿下請來的救兵!”
“請你救救我的狗民!”
“給他們賜予高檔的狗糧!”
“有營養的、像瀑布一般絲滑的狗糧吧!”
王胖子抱著張千軍,扯著嗓子乾嚎:
“救救我的雲彩!”
“雲彩太多了!我抓不住!”
“我不知道哪個才是真正的雲彩!”
張海樓和張千軍都很崩潰。
好不容易踹開兩人,結果這倆跟狗皮膏藥似的,踹開又撲上來,踹開又撲上來,甩都甩不掉。
張海樓忍無可忍,對著吳言喊:“別看戲了!快幫忙啊!”
吳言慢悠悠開口:“停下。”
吳言解開白大褂,從裡面的隨身小包裡拿出計算器。
走過去,在王胖子和吳斜頭上各敲了一下。
倆人眼神清明瞭一些,一起看向吳言。
吳言還以為他倆要撲過來,結果兩人再次單膝跪地,抱拳行禮:
“神明殿下!感謝您的賞賜!”
吳言:......
“您是不是有解決辦法了?”
吳言掃了一圈病房,想著這倆人要折騰,不如去折騰吳叄省吧。
他指著床上的吳叄省:“把他弄醒,你們就有解決辦法了。這不是真的。”
兩人眼神瞬間一亮,轉頭衝向吳叄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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