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開後座車門，示意讓蘇晚辰先上去。
蘇晚辰看看他，又看看他姐，見她沒什麼反對的意思，於是就乖乖鑽了進去。沈墨白等蘇晚晚也坐進去後，自己才繞到副駕駛，報了蘇晚辰住的酒店名字。
車裡很安靜。
蘇晚辰靠在車窗邊，很快就睡著了，還輕輕打起了鼾。蘇晚晚偏頭看著他，忽然很小聲地說了一句：“我弟弟.......他其實人不壞的，就是腦子不好，還嘴欠。”
沈墨白從後視鏡裡看她一眼，輕輕“嗯”了一聲。
蘇晚晚又說：“他今晚說的那些，其實不全是假的。”
沈墨白沒說話。
蘇晚晚等了一會兒，見他沒吭聲，以為他沒聽清，正想再說一遍，卻聽見他很輕地說了一句。
“我知道。可我還是喜歡你。蘇晚晚，我覺得你很好，真的。”
蘇晚晚瞬間愣住了。
她看著沈墨白的後腦勺，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發熱，又忍不住想哭了。
女孩掐了掐手心，壓下心中那股不斷往上湧的酸澀，別開臉，把視線轉向車窗外。
車廂裡再次安靜下來，誰也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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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眼看著蘇晚辰的背影消失在檢票口，蘇晚晚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像是卸下了一個背了好幾天的包袱。她轉過身，仰起臉，衝沈墨白笑，聲音都輕快了起來。
“太好了！！！討厭鬼終於走了！！！親愛的男朋友，我們一起去約會吧！看個電影怎麼樣？最近有部片子，反響很好的！我早就想看了！！！”
沈墨白看著她，沒有立刻接話。
他垂下眼，從褲子口袋裡摸出個東西，託在掌心，遞到蘇晚晚面前。
那是一枚戒指。
銀色素圈，正是蘇晚晚之前用蠻力硬給他套上去、後來又硬摘下來的那枚。
少年低著頭，耳朵有些莫名其妙的紅了起來，說話的語氣卻還是那麼一本正經。
“可以啊。但在看電影之前，蘇晚晚，你先陪我一起去店裡，把這枚戒指換個圈號好不好？”
蘇晚晚看看那枚戒指，又看看他。
少年站在人流裡，白襯衫的袖口規規矩矩地扣著，戴著副土裡土氣的黑框眼鏡，整個人又乖又認真。看著看著，她忽然覺得，自家男朋友的這個樣子，真是可愛得要命，像極了那種放學後攥著零花錢、非拉著你陪他一起去買文具的小學生。
“天吶？沈墨白，你怎麼可以這麼乖啊？簡直就跟個小孩子一樣。換個戒指都要我陪你一起去？難道你一個人不認識路麼？”
沈墨白猛地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她。
他的眼神很靜，像在說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但這是我們一起去買的情侶對戒。我要是一個人偷偷揹著你去換一枚新的回來，感覺不大好。所以我一直都在等你回北京，和你一起去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