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裡全是曖昧的氣味。
在這個漫長的過程中,蘇晚晚一直都在哼哼唧唧,聲音細細軟軟的,像只離不開媽媽的小奶貓在拼命找貓媽媽,聽起來可憐兮兮的。
不知為什麼,沈墨白很喜歡聽她這樣叫。
喜歡看著她在自己身下軟成一灘水。
更喜歡她把自己完全交給他。
最後.........................
沈墨白一聲悶哼,蘇晚晚一聲短促的尖叫。
他們緊緊摟在一起,誰都沒鬆手。
窗外的天光已經不知不覺地暗下去了,只剩一層很淡的橘色。
房間裡的燈沒開,光線有點暗。
空氣裡還浮著某種事後特有的味道,房間被折騰得亂成一團。衣服散了一地,他的襯衫,她的裙子,她的內衣,扔得到處都是。
就連被子也不知什麼時候掉到了地板上,堆成一團,誰都沒去管。
他們就那麼躺了很久。
等呼吸慢慢平復,房間裡重新變得安靜下來。
沈墨白把蘇晚晚摟在懷裡,手指一下一下地順著她的頭髮。女孩的額頭靠在他胸口,眼睛半閉著,整個人有些昏昏欲睡。
她的手指搭在他光裸的小腹上,有一下沒一下地畫著圈。
誰都沒有說話。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風和兩個人彼此的心跳。
沈墨白低頭看她的時候,蘇晚晚已經幾乎要睡著了。她的臉上還帶著些這種事後特有的潮紅,鼻尖上有一層薄汗,眼睫毛安靜地垂著,像兩把小刷子。
他看了好一會兒,嘴唇動了好幾次,像有很重要的話堵在喉嚨裡。
猶豫了好久,最後還是開了口。
“晚晚,先別睡,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
蘇晚晚眼睛都懶得睜,聲音軟得不像話:“嗯?什麼了不起的大事,居然讓你連對我的稱呼都改了?晚晚?叫得還挺好聽~~~~~很好,你以後就這麼叫我好了。”
她懶洋洋地往他懷裡蹭了蹭,像只饜足的貓:“說吧,什麼事,我聽著呢。”
沈墨白沒有立刻接話。
他抿了抿唇,目光落在自家女朋友頭頂那撮又不知道什麼時候翹了起來的倔強小呆毛上。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很低,也有些啞。
“晚晚,”他又叫了一次自己女朋友的名字,“我這次九月開學後,會很忙。因為我打算在大三就提前畢業,然後去英國留學。”
隨著少年的話音落下,蘇晚晚的眼睛幾乎是瞬間就睜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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