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白！你進來幹嗎！”
沈墨白不說話，直接把身上的溼衣服脫了，徑直走到花灑下面，抱住她。
溫熱的水流順著兩個人的頭頂滑落，在肩膀上交匯，又一起往下淌。
少年的手臂從背後環住女孩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整個人貼上來的時候帶著一身水汽。
鏡子被霧氣糊得一片白，什麼都看不清，只剩兩個人影模模糊糊地貼在一起。
蘇晚晚被某人圈在懷裡，後背貼著他的胸膛，感受著那熟悉的心跳頻率，突然偏過頭，故意打趣他。
“剛剛不還說‘不要’麼，那你現在進來幹嘛。”
沈墨白把下巴輕輕抵在她肩窩裡，輕輕蹭了蹭，說話的聲音淡淡的，被水聲衝得有些散。“游泳池泡過，不衝乾淨不舒服。”
蘇晚晚嗤笑一聲，抬手就往他胳膊上捏了一把，力道不重，更像是撓。
“沈墨白，不許裝傻。你明明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少年沉默了片刻，沒有否認。
“剛才在外面不方便。雖然三面都有綠化遮著，但萬一有人突然從樓上的陽臺往下看怎麼辦，不好，所以不要。”
蘇晚晚轉過來看向他，指尖劃過他鎖骨，沿著那裡慢慢滑下去，眼睛很亮，帶著點狡黠的笑意，像只偷到雞的小狐狸。
“沈墨白~~~~~你都在胡思亂想什麼呢？你現在真的越來越壞了，怎麼滿腦子都是這種事？”
她看著他，表情無辜的不得了，手指卻已經來到某人精瘦的小腹，“我剛剛明明沒這意思啊，只是單純想問你晚上吃不吃海鮮。”
沈墨白握住她作亂的手，花灑的水不停往下淌，打溼了他額前的碎髮，水珠順著臉頰滑下來。
“好吧，是我想多了。”少年臉上依舊是那副平靜的模樣，只是指尖微微收緊了一些，“我收回那句‘不要’，你想吃我們就吃。”
蘇晚晚瞬間被逗得笑出聲來。
她雙手勾住沈墨白的脖子，踮起腳，把他按下來，主動吻上了他。
水霧繚繞的淋浴間裡，逐漸響起曖昧的喘息聲，男聲女聲都有，混在水聲裡，分不太清。
女孩低低笑他，聲音軟綿綿的、膩的緊，勾著他的脖子不鬆手。
“還說‘不要’？沈墨白，你可真是….......”
少年聲音沙啞地“唔”了一聲，很快就用一個新的吻堵住了她的聲音。
他們一路從浴室鬧到房間，也顧不上徹底擦乾身體，就互相推搡著跌到房間裡唯一的那張大床上，徹底交纏在了一起。
窗簾沒拉。
午後的陽光大片大片地透過一整面的落地窗灑進來，但床上那對年輕的男女絲毫不受影響，依舊痴纏得緊，陽光在他們交疊的脊背上滑動，從這頭移到那頭。
水珠從兩人的髮梢滴落，在床單上洇開深色的圓點。
蘇晚晚的嘆息聲很快就被吻吞掉，沈墨白看著她，眼神認真得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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